预料。
正常情况来说，人魂初期，精神世界正处于开辟之中，极为不稳。
又如何能够经受得起这样的大战。
可事实，方毅的表现无疑违背了一般的常识，让他始料未及。
而那两团璀璨的灵魂，在那股毁灭之意下，又毫无抵抗之力，便一寸寸湮灭。
最后，尽归于那一掌之下，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
连一点残渣也没有剩下。
“不！怎么可能？他……他如此轻易就抹灭了……”
看着这一幕，那一众人魂强者，已然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无血。
也难怪，自突破到化神境以来，在人前，他们无不是高高在上，哪怕是面对着那些地魂，乃是天魂强者，他们也有着一丝底气。
因为修为达到化神境，可不是说抹灭就抹灭的。
那需要莫大的神通，否则也只能击败，而无法击杀。
这便是他们的底气。
可如今，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就抹灭了两大人魂强者，他们如何不惊，又如何不惧。
其实，别说他们，灭魂真祖以及灵虚真祖，乃至石中天，同样是目瞪口呆，满眼惊恐的看着方毅。
因为即便是他们，也无法轻易抹杀一名人魂境。
严格来说，若是那名人魂境已经生出退意，他们便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至斩杀。
更别说像方毅这般，让两大人魂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这一切的根源自然是因为那股毁灭之意，冥龙归属冥界，毁灭之意对于灵魂有着无上的压制作用。
根本不是眼前几人能够理解的。
“果真是一群废物，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相比众人惊愕的神情，方毅淡淡的声音却不禁响起，隐隐还透着一丝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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