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的沉默后,太后又是一声叹息,眼角微微湿润,语气中也略带几分遗憾,捶胸顿足道。
“皇后糊涂啊!哀家当年是真的喜欢她,觉得她是难得的稳重,也看好她能够做一个真正母仪天下的皇后,所以才如此扶持她,却没想到,她竟做下这等糊涂事,哀家眼盲心瞎,也让皇帝被迫受到欺瞒,哀家简直羞愧不已……”
“皇额娘!”
弘历已是眼含泪光,稳稳的接住了她的戏,十分动情的道。
“这,这又如何能怪到您的头上呢呢?儿子在您膝下长大,这么多年来,您都是那么的慈爱温和,对待儿子尽心尽力,对待所有小辈都如同春风拂面那样温暖,上下左右无不敬仰您的恩泽,只是——”
他摸了一把泪,哽咽着道:“只是!终究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宫中本就多人多事,若是有人蓄意做下阴谋欺瞒于您,您又是肉眼凡胎,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看破呢?那样未免太为难您,而若是有人说会因此责怪于您,那儿子绝不容他,因为他太过轻看皇额娘那骄傲如冬日寒梅一般的品格,也太过看清儿子对您的一片孝心!”
太后:“……”
说实话,稍微有点过了。
目前这情况,太后知道自己在演,她更知道皇帝知道自己在演,她更更知道皇帝也在演,她更更更知道皇帝也清楚他自己是在演……
但是这种事儿是真没法理太清,在莫名的默契之下达成的合作,互相心里有数就行了。
“哀家心里有愧啊。”
太后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哀家知晓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就一点热乎气都没了,只怪自己识人不清,白白长这么大岁数。”
弘历连忙上前搀扶住她,唉声叹气的劝慰道:“皇额娘何必如此责怪自己呢?您年事已高,本就该承欢膝下,安心享福,终究是血浓于水,也只有您平安高兴了,钮钴禄氏的荣光也才会长久啊!”
果不其然,路没走错。
太听他这么一说,太后:心里即刻就踏实了。
“哎。”太后叹息着摇了摇头,苍老的面容透露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痕迹,心中五味杂陈,忆及往昔,感叹不已道。
“到底是哀家看错了人啊,皇后她,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善良无辜单纯稳重的小女孩了,此次牵扯到了当年容音和七阿哥,桩桩件件,触目惊心,宫规律法所在,前朝后宫都看着呢,哀家如何也不能视而不见,既然当初皇后是因为哀家才当上的继后,那就再从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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