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耀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惟一一个萌生退意的。
“该死！”心魇那无形魂体波动剧烈，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啸。
他擅长灵魂攻击，但面对这种纯粹到极致、以自身一切为燃料的“寂灭归墟”之力，他的魂体反而成了最容易被侵蚀污染的目标！他比辉耀更想跑！
山磐那古铜色的脸庞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到极点的神色，他感受到了大地的悲鸣与腐朽！
他的圣道与大地相连，此刻大地正在被那股寂灭之力疯狂侵蚀，他的根基都在被动摇！
他踏出的一步硬生生收了回来，周身厚重的土黄色光芒转为最坚固的防御姿态，但眼中已无战意，只有深深的忌惮和退避的念头。
病叟愁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惊恐，他手中的葫芦都在颤抖，里面弥漫出的灰绿色病气，在那浩瀚的诡异寂灭潮汐面前，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就被吞噬、同化！
他研究了一辈子“病”与“毒”，但眼前这股力量，是超越了一切具体病痛、直指“存在”本身“寂灭”的终极之“病”！
他治不了，也扛不住！
鸦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头顶的乌鸦炸毛般惊叫飞散。
她的圣道与“厄运”、“诅咒”相关，最是敏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比她所能调动的任何厄运都要庞大、深邃、恐怖亿万倍的“终结厄运”，正随着那诡异潮汐降临！
沾上一点，别说圣人，恐怕连真神都要陨落！
她连诅咒都不敢下了，只想着怎么才能离这鬼地方远一点！
刚刚还意气风发、掌控大局、仿佛稳操胜券的五位圣人，在张阳青这不要命的一手“自爆卡车”式开局下，瞬间怂了！
什么联手镇压？什么瓜分战利品？在自身生死面前，全都是屁！
第一个想跑的是辉耀，紧接着心魇、病叟、鸦婆也毫不犹豫地开始向后暴退，甚至不惜撕裂空间，试图直接遁走！
就连最为沉稳、以防御著称的山磐，也在短暂犹豫后，选择了暂避锋芒，身形融入大地，想要借助地脉远遁。
什么圣人脸面，什么族群责任，在自身可能被一个疯子拉着陪葬的恐怖威胁下，全都不值一提！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中、从无数阴谋算计里爬上来的老怪物，比谁都惜命！让他们去跟一个必死无疑的疯子换命？做梦！
看着四散奔逃、狼狈不堪的五圣，张阳青那张因生命力急速流逝而迅速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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