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几朵月季开花了。
真正懂得欣赏月季的美的人,最喜欢的一定不是月季初开时那几朵孤傲的倩影,也不是花期正好时,那满目开的热烈的将绿色压在身下的红艳。
月季最好看的时候,是在花期快到中段的时候,绿肥红瘦的那种对比之美。
此刻这月季还没到最好看的时候,白舒却已经暗暗想好了,等过一段日子,要再下山来看看。
罗诗兰见白舒望着那月季出神,便对他说道:“这是师父亲手栽的月季,只可惜这月季开花的时候,师父已经不在丰嘉城了。”
白舒苦笑着走上前去,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这扇院门。
白舒生平最喜欢三种花,一是玉兰,刻玉玲珑,吹兰芬馥。二是梨花,清骨冰肌,落尽成雪。
而第三种,就是月季了。
白舒和白访云完全是两个性子,但偏就在这对花的品味上,有了些许相似。
白访云这宅子倒是不小,前院亭台楼阁,后院香竹桥水,中厅和长廊边无不雕栏精致,每一处落脚点,都是整石匀分。
苔藓青青,树影重重,假山怪石,安然于清泉活水之间。
进了屋子,一应家具更是深有古风,处处透着精致和华贵,墙上墨宝,皆出自名家手笔。
这院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叫人不舒服,那就是这里太大太空了,没有半点人气。
纸鸢更能感受到这种感觉,他紧紧抓着白舒的手,指尖有些发凉。
罗诗兰带着白舒走到了房间深处,其中一间屋子里面,也有一个白访云的牌位,不同的时,上面写着“师父白访云之位”。
罗诗兰走上前,细心的将牌位擦干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白衣蒙上灰尘。
白舒皱眉看着罗诗兰,忽然问道:“师姐,太虚灵堂中他的牌位,也是你打扫的么?”
罗诗兰动作顿了一下,回道:“我从来不去太虚灵堂。”
“可我今天却发现已经有人打扫过了。”
“可能是师父的旧识吧。”罗诗兰已经擦干净了牌位,转过头来望着白舒。
白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罗诗兰转身站好,又直接跪在冰凉的地上道:“师父,我终于找到你的骨肉了,我终于…带他回家了。”
罗诗兰说罢,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白舒安静的在一旁看着,他从来没见过白访云,但从白舒出生以来,身边却满是白访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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