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舒眼中,都是一汪清澈的湖水,一眼就能望见湖底,可叶桃凌就像是她自己口中所说的沙海,你只能去想象,却永远也想不清楚,因为世间从来没有沙海这种东西,既然没有人见过,自然也就没有人了解。
白舒不了解叶桃凌,所以此时此刻,叶桃凌的任何举动在白舒眼里,都是那般有趣。
叶桃凌似乎是习惯了来自于别人的注视,所以她看也不看白舒一眼,低声说道:“我在看海。”
白舒顺着叶桃凌的目光看了过去,那处是空空荡荡的,已经彻底没了海的影子。
白舒便道:“那海已经消失了,还看个什么?”
叶桃凌却看的如痴如醉道:“那海还在我的心里,所以我目光落在那里,那里依然有海。”
白舒拍手赞道:“你这话倒是不错。”
因为白舒站在渊口,看着藏剑锋的时候,就像是看着一位女子一般,只因为小白也在白舒的心里,所以再看那剑,模样就完全不同了。
彼时白舒羡慕过叶桃凌独自站在如故崖上所看到的风景,而此时此刻,叶桃凌就和白舒并肩坐着,她还在看海,那算不算,白舒已经和叶桃凌一起看过海了呢。
尽管此时此刻两人在相距东海足有千里之远的深山之中。
“你为什么拦着薛冬亦,不让他杀我啊?”白舒从这一刻开始觉得叶桃凌是个妙人儿,所以白舒对她更加好奇了。
叶桃凌终于偏头看了白舒一眼,解释道:“下山之前,师父和我提过你。”
白舒来了兴致道:“哦,她老人家怎么说?”
叶桃凌告诉白舒道:“师父说你和我一样,都是命苦,让我照顾好你!”
白舒满脸苦笑,观主这一根红线牵的,还真是两头都照顾到了,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在临川,白舒上了叶桃凌的马车了,白舒终归还是欠了宗主一条命。
白舒想了片刻,也不纠结,对叶桃凌道:“不管宗主她老人家怎么吩咐的,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啊!”
随着叶桃凌的目光一转,白舒再次强调道:“两次!”
叶桃凌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她忽然问白舒道:“为什么那个叫颜丹晕的人那么讨厌你啊,我觉得你挺好的。”
能给自己熬粥和收拾房间的人,能在大山深处召唤出东海的人,在叶桃凌心里自然是很好,更不要说白舒收养了纸鸢了。
白舒心不争气的跳了一下,笑意却真的藏不住了,得叶桃凌一句赞,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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