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那就只能这样。
徐冶淡然道:“你要是没有铸出这么多把剑的决心,你现在从这个门出去,我当你今天没有来过这里。”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重,淳于弘毅铁锤下的器物已经成型,是一把新铸好的短剑,随着烧红的短剑入水,一阵烟雾升腾起来,让整个屋子变的水汽缭绕。
白舒面前那口水缸之中足足有上百把剑,白舒不知道这耗费的淳于弘毅多长的时间,三年,还是五年,但这总归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白舒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不可能立刻告诉徐冶,他可以做到这个程度。
于是白舒无奈道:“如果我能留在太虚很多年,我能铸比这更多的剑,但世事无常,我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太虚的。”
这是白舒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谈论起自己的去留,淳于弘毅大汗淋漓,喘着粗气望着白舒,惊讶于白舒的说法。
在淳于弘毅心里,白舒这种道法天才,一辈子都属于太虚观。
徐冶也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白舒会这么说,他沉声道:“观主难道不是想让你接他的班么?”
淳于弘毅的耳朵竖了起来,他第一次听到关于少观主的传闻,他想到过那个人可能会是白舒,却没想到真的就是他。
白舒嘴里也有些苦涩,解释道:“确实,我怕辜负他老人家。”
“那就再努力一点,你爹辜负了他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这句话淳于弘毅隐隐听懂了,他知道一些白访云的故事,太虚观中的人,谁不知道白访云呢!
白舒在此时此刻,只能感叹是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原来谁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萧半山知道么,还是他一直在假装自己不知道。
白舒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入太虚,徐冶就给自己铸了一把剑,白舒以为自己是沾了萧雨柔的光,原来不是,是萧雨柔受了白舒的福泽。
因为当年罗诗兰的秋水,就是白访云请徐冶铸的,想当年,白访云和徐冶一定有着不浅的交情。
白舒坦然道:“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只想变强,保护我所爱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拥有不去选择的权力。”
徐冶沉吟良久才道:“那你要跟我学打铁么?”
白舒长舒了一口气道:“当然。”
徐冶看了白舒一眼道:“那就先把衣服脱了,入我们这行,干活儿的时候都要光着膀子。”
白舒很快投入到了打铁这件事情当中,叶桃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