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响彻了整个地宫,那是白舒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曲调悠扬舒缓,时而娇柔如四月春风,吹面不寒,时而瑟瑟似秋日微雨,点点冰清。到了最后,琴音混杂逐渐失去了古琴原有的音色,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难以分辨的音律,那音律极有节奏,似乎伴随着白舒的心跳在起起伏伏,好似在呼吸。
闭上眼睛,白舒根本不会觉得自己此刻处于地宫之中,他反而觉得自己正在山野。耳畔是柔和的风,鼻间满是青草的气息。
等白舒再睁开眼睛,封盖住那对童子的冰棺已经无声无息的化开,地面上那五根木簪所限定的区域内,晶莹剔透的银色亮片,也全部变成了黄色。整个冰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着。
冰棺就在白舒近前,而马姑娘离白舒也不过几步之遥。仅仅是一首曲子,一整晚都没有融化的冰棺却在顷刻之间无声无息的化成了水。白舒明明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马姑娘弹琴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灵气的波动,这根本不是什么类似于太虚观七月流火一般的法门,这简直是难以解释。
“嗯...”两声嘤咛几乎是叠在一起响起,冰棺中的那对童子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两人一起身,就相继掉进了马姑娘布置好的发簪阵之中。这两位童子落在黄色亮片之上,一下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在地上滴溜溜地跑了起来,可他们每每跑到黄色亮片的边缘,就好似撞到了无形的屏障,被狠狠地反弹回来。他们又尝试着跳起来,狠狠一头扎进土地之中,可尝试了好几次,却都没能顺利逃脱。
两名童子就这样被困在马姑娘的发簪阵中,与此同时马姑娘的琴音变了,这变化来得极为突然,不仅超出白舒的预料,还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本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舒缓悠扬的琴音,可就在那一瞬间的功夫,马姑娘的琴音生生拔高了几倍,琴音也骤然变急。前一刻还是泉眼无声惜细流,下一刻便是银瓶乍破水浆迸。
琴音变急,那一对童子也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开始发了疯地在木簪阵中奔跑,他们几次撞在阵法边缘,又几次被狠狠弹开。很快,这一对童子就脱力晕倒在了地上,再没有动静。
饶是如此,马姑娘的琴声却依旧不停,一直等到两名童子脱去人形,变成一对并蒂参,这才停止演奏,用十指按息了琴音。
等白舒反应过来,马姑娘已经重新背上古琴,开始优哉游哉地拾取插在地上的发簪。这时候白舒才注意到,董色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指甲都快要陷进白舒的掌心。白舒关切的看了董色一眼,却在董色眼中看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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