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水，再看看那个襁褓。
“玉立？”他又重复了一句，“李玉立？”
李想点头。
刘云枫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你就给她取这个名字？”
李想不解，“这个名字怎么了？”
刘云枫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旁边有个人小声嘀咕，“玉立……听着像个男孩的名字……”
另一个人附和，“是啊，而且玉立……玉立……总觉得有点……硬邦邦的。”
陆清水叹了口气，看着李想，“要不，你再想想？”
李想正要说什么，襁褓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婴孩醒了。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她看看陆清水，又看看李想，然后小嘴一咧。
笑了。
李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玉立。”李想轻声喊了一声。
婴孩的眼睛转了转，像是听懂了一样，又咧开嘴笑了笑。
陆清水愣了一下。
刘云枫也愣了。
“她……好像喜欢这个名字？”刘云枫不确定地说。
李想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孩。
婴孩也在看着他。
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那就叫玉立。”陆清水叹了口气，但眼里带着笑意，“不过得有个小名，玉玉，好不好？”
婴孩又笑了。
大家也跟着笑了。
房间里充满了暖意。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李想在混沌联邦待了整整三十天。
这一个月，李想陪着陆清水，抱着玉玉，看着那张小脸一天天长开，从皱巴巴的小猴子，变成白白嫩嫩的小团子。
玉玉很乖。
不哭不闹，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睁着眼睛到处看，每次李想抱着她，她都会笑。
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像两颗星星。
李想知道，他得走了。
第三十一天的清晨。
李想站在院子里，看着东方慢慢亮起来的天际线。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陆清水抱着玉玉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要走了？”她问。
李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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