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鸣城的牧师,至少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是非常严肃地在教化世人。
他们正想用这儿的民风淳朴来向爱德华证明来着,他们的农奴虽然贫穷,但精神是饱满的,脊梁是坚硬的。
结果淳朴的当地人很不给面子,转头就跪下了。
可惜爱德华不知道这些牧师们心里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因为他们的自作多情而笑出声来。
“为了荣耀!为了坎贝尔!”
火车站外,一声大喝传来。
一名穿着旧式板甲的骑士发出咆哮,正拎着骑枪沿着铁轨,向那巨大的火车头发动了冲锋。
听说这里有怪物,他二话不说披上了祖传的铠甲,带着两名两股战战的侍从赶了过来。
然而北溪谷骑士的勇武,并没有在他的骑枪上传承太久。
当看到那镌刻在火车头上的坎贝尔家族纹章,他手中的骑枪顿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张脸刷白,冷汗浸透了衣衫。
而他身后的两名侍从更是跑的没影,生怕被当成冬月政变的余孽,被雷鸣城的“白发魔鬼”砍了脑袋。
必须得说的是,格兰斯顿堡并非没有勇武的骑士,只是他们大多跟着德里克伯爵吃了牢饭。
如今还能站在这里表演行为艺术的,无一不是最懂审时度势的胆小鬼以及真正的幽默之人。
车厢里再次传来了笑声,而跟随大公一同出访的贝特朗·佩格则默默松开了剑柄,并默默松了口气。
以他铂金级的实力,斩杀那种滑稽的刺客用不了一秒。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对方不要给他出手的机会。
他们已经流了太多的血,没必要再为已经决定的事情死去了……
与此同时,列成方队的士兵们也压下了手中的罗克赛步枪,回归了挺胸抬头的仪仗姿态。
相比于“最后的骑士”在铁轨前滑稽的表演,那些站在前排的贵族和乡绅们,眼神则要复杂得多。
他们看着这台行驶在陆地上的钢铁巨兽,心中升起的不仅仅是敬畏,还有一丝被那烟囱创飞出去的悲伤。
不用翻开《百科全书》,他们也能敏锐地察觉到,属于风车和城堡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那些依靠着对乡村路网以及河流口岸的垄断,在领地上私设关卡收费的幸福日子,也随着那声长鸣的汽笛一去不复返……
“嗤——”
随着一阵长长的泄气声,列车稳稳地停在了刚铺上的红地毯前。
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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