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会儿……海格默会来救我们的!”
“解脱了……兄弟,我终于解脱了……”
那嘈杂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更充满了对生者的怨毒。
那些彻骨的恨意就像呼啸在万仞山脉间的阴风,试图撕碎那个坐在餐桌尽头的老人。
然而,西奥登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冷漠的雕塑。他毫无怜悯地注视着这一场名为痛苦的表演,任由业力的罡风在他面前吹拂。
与其说无动于衷,那泰然自若的表情倒像是有些享受,就像在听小提琴的演奏。
只不过那琴弦和琴弓,都是莱恩人的五脏六腑。
那些丑陋的灵魂渐渐没了力气,而陛下也有些乏了,于是张开嘴,轻轻嘬了一口。
那些在空中哭嚎的灵魂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力的牵引,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汇聚,如同熟透的麦子酿成了酒。
他轻轻一抿,将精华尽数吸入腹中。
随着最后一缕哀嚎消散如烟,黑暗亦如潮水般退去,而那消逝的光芒也重新回到了奢华的宫殿。
烛火仍旧温暖,餐桌上的珍馐也动人依旧。
国王灰白的瞳孔重新恢复了清明,而那张布满老人斑和皱纹的脸上,竟然浮起了一层满足的红晕。
尽管岁月留下的痕迹依然深刻,但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只是那眉心间的印堂,却比以往更加深沉。
这老头忽然有些调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回味着那股直抵灵魂的甘甜。
“这滋味……”
“可真不错啊。”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斯皮诺尔伯爵领,夏日的晚风为北部边境带来了一丝丝久违的凉爽。
坐落在林场边的哨所点着稀疏的灯火,背着步枪的士兵坐在哨塔上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远处依稀可闻悠长的狼嚎。
“这只应该有青铜级。”
他自言自语,随手在笔记本上用铅笔画着素描,想象那只游荡在森林中的魔狼是什么形状。
这是他为数不多打发时间的爱好。
等到退役之后,他打算当个画家,然后把他工作之余画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魔物印成画册出版。
或许能卖点钱。
与此同时,哨塔旁的哨所内正是一片热闹。
刚刚换防过来的几个哨兵带来了两瓶私藏的烈酒,拔开软木塞的那一刻,辛辣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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