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理念崩塌的混乱夹缝中,一个名为“狂怒派”的极端组织悄然诞生了。
它起初仅仅源于几个愤怒的底层石匠在酒馆里的破口大骂,最终却在下城区那些阴暗隐秘的小巷中迎来了野蛮的疯长。
“……西奥登那个老东西也没有面包!看来我们的面包不止被贵族们吃了,还被那个狗日的帝国咬了一口!”
和另外三个还在为宪章和面包争得面红耳赤的派系截然不同。
狂怒派的年轻人既不在乎宪章,也不在乎面包,而是追求在此之上的另一种东西——
解脱。
如果说百科全书派运用知识的武器,让平民们的痛苦有了具体的名字,那么狂怒派的小伙子们,则在其基础上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他们将一切复杂的逻辑和苦难的根源,连同他们自己也没弄懂的东西,用一句简单粗暴的口号便给简化了。
好处显而易见,现在一切痛苦都有了名字,无论是贵族老爷的压迫,还是走夜路时不小心崴了脚。
而坏处也是肉眼可见的。
他们的痛苦就像新教徒们手中的《新约》一样,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都能往里面装,然后扣在每一个看不顺眼的脑袋上……
……
下城区的小巷深处,一间比最廉价的啤酒馆还要偏僻破败的木屋里,昏暗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几道阴沉的影子投射在满是霉斑的墙上。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伴随着夹杂着冰渣的寒风,一名戴着破毡帽的男人冷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名字叫科尔斯,是个地道的罗兰城平民,并且曾经是平民结社“街垒派”中无数激进小伙的精神领袖。
然而当他发现,街垒派的议员仍然对王室和帝国抱有幻想,企图通过谈判换取妥协之后,他最终失望地退出了街垒派,成为了国民议会以及法耶特元帅的坚定反对者。
当然,他也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他也是有自己的立场的。
譬如——
他对多硫克便多有推崇,尤其对那句“让每一名平民都有资格成为半神”更是崇拜到了极点。
虽然他没有展现出任何魔法领域的天赋,但这并不妨碍他仰望半神的光芒,并感到充满了无限的力量。
面对一双双看向自己的目光,他一言不发,将手中的报纸狠狠拍在了那张满是划痕的圆木桌上。
那份报纸正是最新一期的《公民之声》,加粗加黑的标题格外刺眼。而报道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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