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然后就这么坐着。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斯盖德金脸上的愧疚更深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抱歉,伙计,朗巴内小姐死得太突然了,我也没办法……我只有一个人,我能做的,也只有把你捞出来。”
纽卡斯的喉结动了动,从喉咙中滚出来一句有气无力的话。
“谢谢……”
又是良久的沉默。
斯盖德金爵士低下了头。
“不,这句谢谢应该由我对你说,我一直想还我欠你的人情。”
纽卡斯木木地看向他,摇了摇头,又将目光移开了。
“我不记得你有什么欠我的人情,我们不过是狼狈为奸而已……分国王的钱,有你的一份,那也是你应得的。”
“不,我记得,我欠你了很多……”斯盖德金爵士也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只是钱,还有别的东西。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在皇家剧院的门口,朗巴内小姐打了我一记耳光,是你帮我解了围。虽然我最终还是丢掉了皇家卫队的工作,但……我还是得谢谢你帮了我。”
说到一半,他忽然又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于是在后面小声补充了一句。
“啊,当然,我不是因为这事儿才对朗巴内小姐见死不救的,我是真的尽力了。德瓦卢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我对她的恨也是如此,何况我认为……那一记耳光,我其实挨得不冤。”
冬日大火算是他放的。
这事儿只有威克顿男爵和他自己知道,他没敢对任何人说。
现在想想,那记耳光或许是圣西斯对他亵渎自身义务的惩罚——
本该肩负灭火之责的人,竟为了一己之私欲而成了纵火者。
然而讽刺的是,身为有罪之人的他竟然活到了现在,死的却是一群不该去死的人。
有时他也分不清楚,圣西斯到底是在惩罚谁……
纽卡斯苦笑了一声。
“好吧,我不和你争论这个,反正你救了我一命……就算你欠我什么,也还清了。至于马芮……我并不怪你,那种情况下你也做不了什么。”
他很清楚,斯盖德金并非世袭的爵士,超凡之力也仅仅只是冒险者那一水准。
而那群疯子,显然不是普通人。
毕竟贵族是带着侍卫的,哪怕那些侍卫并非一流超凡者,但精钢乃至白银的水准还是有的。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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