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下了一颗种子。
雅致物件,或许能获得父亲的一丝青睐……
……
长春宫。
庄贵妃今日穿了一身青色的宫装,料子轻薄,领口袖缘绣着同色系的花纹,雅致却不张扬。
她坐在临窗的软塌上,手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套茶具。
康妃坐在下首的绣墩上,双手捧着茶盏,低垂着眼睫,看起来温顺又恭敬。
自从投靠了庄贵妃后,她的日子确实好过了许多。
份例按时足额发放,内务府那边再没有推三阻四。夏日用的冰,也都挑好的往她宫里送。
就连她储秀宫原本有些怠惰的宫人,做事也殷勤了不少。
这一切,自然是因为她背后站着庄贵妃。
康妃心里跟明镜似的。
庄雨眠哪是什么宽厚仁慈的人?她施予的每一分好处,背后都标好了价码。
自己现在享受的庇护和便利,将来都是要连本带利还回去的。
可康妃不得不借这份势。
深宫的冷眼让她明白,没有靠山,在后宫寸步难行。
投靠庄贵妃,是她权衡之下,唯一的出路。
几个月来,她借着请安、送东西、讨教宫中旧例等由头,频繁出入长春宫。言语、行动间,无不透着感激和依赖。
但暗地里,康妃的眼睛、耳朵,不错过长春宫任何细微的动静。试图找出她当年小产,跟庄贵妃有关的证据。
可惜,庄贵妃行事周密。无论是只言片语,还是跟其他妃嫔往来,都滴水不漏。
康妃不敢急。
她知道,自己只要露出一丁点探查的苗头,以庄雨眠的多疑和狠辣,立刻就会察觉。
到时候别说查证据,自己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康妃只能等,继续扮演感恩戴德,寻求庇护的失势妃子。
庄贵妃抿了一口茶,抬眼看向康妃,笑容像春日最和煦的风:“……康妃妹妹近来在宫里,一切可还顺遂?可还有不懂事的,敢怠慢妹妹?”
康妃连忙放下茶盏,福了一礼,语气诚挚:“劳贵妃娘娘记挂,臣妾一切都好。”
“内务府那边周到,宫里伺候的人也尽心,再无人敢怠慢臣妾。”
“这都是托了贵妃娘娘的福!”
这话倒不全是虚言。
这几个月,康妃的日子确实舒坦了许多。
除了陛下没去过储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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