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不时的便轻轻点头。
直到柴爷一段话结束,没再继续开口,耿煊这才道:
“可据我所知,这大河断流,仅是上游一次山体滑坡,堵塞了其中一段河道而已。
这下游这么多人丁……以前就不说了,那时候生活在地上危险,一个个不敢露头。
可最近这一两百年,就没人想过将这河道重新疏通吗?”
在耿煊想来,这是一件非常顺理成章的思路。
他可是能在一两个小时之内,就在一线峡人造出两场“天灾”的人物。
即便撇开他这种开挂的存在,同样撇开那些与他一样,也修炼过“地行术”之人的特殊贡献。
这在他想来,同样不算一件多难的事情才对。
听了这话的柴爷看了耿煊一眼,摇头道:“河道疏通确实不难,可是,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嗯?”耿煊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你想啊,一旦这河道重新疏通,这大河两岸,原本的千里荒原,将重新变成千里沃土。
可对于出力疏通之人来说,他能得到多少呢?
以现在元州的局势,是绝不可能容许这样大一片产粮地落入某一个势力手中的。
所以,最终的局面,只能是各种各样的势力一哄而上。
里坊的,集市的,各个帮派行会的,一个分一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直到最后一口被分食干净。”
“既然是这样的结局,谁又会出面来做这种事情呢?”
“呃……”
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耿煊完全无言以对。
一个小时的休整时间很快过去,马队越过干涸宽阔的河床,继续向东而行。
而自从越过河床,进入东侧的荒野之后,随着马队继续向东疾行。
只从沿途所见种种,就知道大地中的水力越来越充沛,荒原一点点变得更富生机,更加肥沃。
在大约下午三四点左右,马队便从杂草丛生,无人打理的荒野进入另一片天地。
周围是高低错落的田野,田野之中,三三两两分布着衣衫褴褛,在这寒冷冬季,用着木制,或者石制的农具在田野中耕锄的男女。
即便以耿煊敏锐的目力,也很难从这些男女身上看出太多的区别。
除了可以分辨是男是女之外,其他的特征,几乎都是模糊的。
他们似乎共用着同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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