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简易指挥帐篷的区域。
车身上溅满了泥浆,引擎盖还在冒着热气。
早就等候在此、负责协调这段城墙防务的一名旅机关作战科少校参谋,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车门。
厚重的车门被推开,旅长赵杰一步跨了下来。
他穿着全身式重型防化服,臃肿的服装掩盖了原本精干的体型。
脸上严严实实地扣着橡胶防毒面具,深色的眼窗和突出的滤毒罐使其面容模糊不清,只有护目镜片后偶尔反射出的冰冷微光。
“首长好!”少校立正敬礼,声音透过面具,带着嘶哑和紧绷。
赵杰脚步不停,随手还礼,而后大步流星地朝着通往城墙上的阶梯走去,厚重的防化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汇报下当前情况,城墙伤亡?刚才的炮击有无误伤?各营连弹药消耗和伤亡最新数字!”
此刻,赵杰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面具后挤压出来,砸在冰冷的空气中。
按照原定计划,他本该在战斗开始的第一时间就抵达城墙前线坐镇指挥。
但出发前,军分区司令员杜玉明紧急召见,进行了最后的战局研判和指挥权责交接:
根据战区最新命令,杜玉明将带领军分区机关核心及部分非必要人员,立即向“鹰巢”转移,建立后方指挥中枢。
掩护数十万平民撤离的重担,以及固城湖西墙这最后的防线,此刻已完全压在了他赵杰,这个才年满23岁的夜州步兵第一旅旅长肩上。
来的路上,他沿途视察了好几个关键的幸存者分流节点和正在构筑的二、三线防御阵地。
在军队铁腕的维持之下,撤离工作还算井然有序。
所以现在,赵杰已经成为了整个固城湖聚集地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然而对此,赵杰却没有丝毫激动。
只有山岳般沉重、几乎要将他脊椎压垮的责任,和深不见底的阴霾。
坚守四小时……
炮击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才过去多久?一个小时?或许更少?
战斗的残酷和消耗速度,已经逼得他不得不下达了那种抵近到极致的徐进弹幕命令!
时间每过去一秒,城墙上的伤亡就增加一分,弹药就消耗一截,而城外那些鬼东西的攻势……似乎永远看不到减弱。
最让他心底发寒的是,根据后方观测站和空中残存无人机断续传回的信息,那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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