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站在秦远山身旁的苏衡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恨意与愤怒。
“苏……苏怀!”
苏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剧烈喘息着,想要挣脱守龛人的搀扶冲上前去,但虚弱的双腿刚迈出半步就重重跪倒在石桥的台阶上。
垂花门内,一道颀长消瘦的人影慢慢从黑暗中踱步而出。
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身穿一身裁剪得体的暗青色中式长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白皙,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
如果走在大学校园或者古玩城里,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位儒雅的学者或者鉴宝名家。
但他那双狭长凹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像毒蛇一样的阴鸷寒芒。
苏怀的手里握着两枚泛着深红包浆的铁核桃,两枚核桃在掌心缓慢旋转,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在他身后,左右两侧各站着四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大汉。
这些大汉面无表情,腰间鼓鼓囊囊,手里端着装了消音器的微型连发冲锋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石桥上的众人。
最后方,还立着两个头戴斗笠、浑身裹在黑斗篷里的瘦小身影,斗篷下露出两条惨白的小腿,脚踝上系着铜铃铛,垂首不动,散发出浓浓的死气。
水扒子和赶尸傀儡。
秦远山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一步跨到前方,将苏衡护在身后。
“苏怀!你勾结盗墓贼,偷盗国家重点保护古遗址的文物,甚至残害同族手足,把苏衡推入北井替死!现在大宅外面已经被考古院和警方的联络点围住,你插翅难飞!”
苏怀停在垂花门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远山,脸上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秦教授,三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拿体制的那套大道理压人。考古院?警方?你以为他们进得来这个园子?”
苏怀手中的铁核桃猛地一停,眼神扫过秦远山,最后定格在苏洛手中的黑金古刀上。
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刀鞘外绑着的那个铅布长包上。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
“外井门的门骨……你们真把它起出来了。苏文照那个老顽固在暗井底下坐了二十年,竟然真的把门骨交给了你们。”
雨琦跨前一步,挡在苏洛身前,手中的勘探手电光芒直直打在苏怀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苏怀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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