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的笑容温和依旧,如同春风拂面,却带着深秋的寒意,无声地渗透进林间的每一寸空气。他手中那对玉胆转动时发出细微悦耳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对峙中,显得格外清晰而诡异。
二十余名神机阁精锐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冰冷的杀气却如同实质的蛛网,层层叠叠地笼罩着中心区域。“鬼杖”黄嵩眼中浑浊的黄光隐现,手中拐杖似乎与大地脉动产生了某种共鸣,一股沉滞、压抑的力场悄然弥漫。“冥灯”幽姬手中的幽绿灯笼火苗稳定下来,但那幽光却仿佛有生命般,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使得她身周数尺范围变得格外昏暗阴森。
李云飞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能感觉到,白衣女子袖中那股压缩到极致的冰寒之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正在剧烈地波动。但他更清楚,即便白衣女子拼死发动那最后一击,或许能重创甚至击杀面前三人中的一两个,却绝无可能突破这二十余名精锐的合围。最终的结果,依然是玉石俱焚,而玉钥和秘密,也未必能保住。
难道,真的别无选择了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白衣女子却缓缓松开了紧握的袖口,那股凝聚的恐怖寒意,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直视司徒明,声音平静无波:“神机阁,果然名不虚传,算准了时机。”
司徒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笑意更深:“姑娘过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姑娘能审时度势,令人钦佩。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这位少侠,又该如何称呼?”
他没有立刻强索玉钥,反而先问起姓名,这份从容与掌控感,更显其城府深沉。
“萍水相逢,名讳不足挂齿。”白衣女子淡淡道,“司徒先生既是为玉钥而来,想必对其来历、用途,乃至……隐患,已有所了解?”
她这是在试探,也是在争取主动。
司徒明转动玉胆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恢复如常:“镇魔陵,仙陵玉钥,封印核心,魔念侵染……神机阁既然出手,自然做了万全的功课。”他话锋一转,“倒是姑娘,似乎对此中内情,也知之甚详?不知师承何方高人?”
“山野之人,偶得残卷,略知皮毛。”白衣女子避重就轻,“司徒先生既知此物乃不祥之源,魔念侵染,灾厄随形,执掌此物,恐非福分。神机阁贸然介入,不怕引火烧身?”
“哈哈哈……”司徒明轻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姑娘此言差矣。正因此物关系重大,蕴含上古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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