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空气中留下的短暂扰动轨迹,最终指向了墙上的某个点。
这个“点”,位于被彻底转化的岩层深处,周围充斥着浓郁的“蚀”之法则。它本身不具备任何力量、意识或活性,仅仅是一个**标记**,一个记录了“此处曾发生特定‘异常’湮灭事件”的**抽象坐标**。
按常理,这样一个抽象的“坐标”,在“蚀”之力无处不在的侵蚀下,很快就会彻底模糊、消散,被混乱同化。
但是,因为它所标记的“湮灭事件”本身,包含了“映照”、“迟滞”、“偏斜”等微观“异常”,而这些“异常”已经作为“非标准痕迹”被烙印进了此区域的“蚀”之法则记录中。因此,这个抽象的“坐标”,竟然**与那些“非标准痕迹”产生了一丝极其隐晦的、“记录层面”的关联**。
这使得这个“坐标”,如同用特殊墨水写在被水浸泡过的纸上的字迹,虽然模糊不清,且纸张本身(岩层)已被“蚀”之力彻底浸透,但这字迹**并未完全消失**,反而以一种**极其微弱、极其不稳定**的方式,**“粘连”**在了这片区域的底层法则“背景”之中。
它不发光,不发热,不散发任何波动。
它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探测。
它甚至没有“存在”的实体感。
它只是……**在那里**。
像一个梦醒后残留在脑海边缘、即将彻底遗忘的梦的碎片。
像一个绝对寂静中,理论上存在、却无人能听到的、频率趋近于零的声音。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近乎“虚无”的“坐标”残迹,却在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停滞**的速度,**极其微弱地**……**“吸附”**着什么。
不是吸附能量,也不是吸附物质。
而是**吸附着……从上方凹坑坑壁那道“不完美刻痕”处,以及从更广阔的、流萤坡周边数百里内那些零散发生的微观“异常”事件中,极其偶然“泄漏”或“折射”出的、一丝丝同样近乎于无的……** **关于“秩序抗争”、“存在痕迹”、“逻辑悖逆”等概念层面的……** **“信息尘埃”**。
这些“信息尘埃”同样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散乱无序,且大多在产生的瞬间就被周围的“蚀”之混沌吞噬、湮灭。
但总有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因为各种各样的偶然(比如邪祟体内蚀文的瞬间凝滞、混乱能量流的微妙干扰、物质结构的不稳定等),其“湮灭”或“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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