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影响,比量子涨落还要微弱,比蝴蝶效应还要难以预测。它根本不可能对现实世界产生任何可观测的直接影响。
但它**存在**。
并且,因为“种子”的存在与这个“场”的形成,使得流萤坡这个“法则瑕疵点”,其内部的“异常”与“不协调”,开始从单纯的“记录瑕疵”与“逻辑噪音”,向着某种更复杂的、带有微弱“倾向性”的……**“结构性异变”**的方向,**极其缓慢地** **演化**。
如同绝对光滑镜面上的那道原子划痕,因为持续受到特定角度光线的照射(外部持续异常环境),其划痕边缘的分子结构,开始发生极其缓慢的、定向的“光化学变化”,使得这道划痕,不仅是一道“瑕疵”,更开始具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敏”**或**“选择性反射”**的特性。
***
这一系列发生在最深层面的、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微妙变化,却并非完全无人感知。
“青霖谷”,木长老的静室。
那块被“聆风子”留下的“地脉罗经”残片,被郑重地供奉在一个小型隔绝阵法中央。木长老每隔数日,便会按照“聆风子”所授的粗浅法门,尝试“感应”残片与流萤坡方向可能存在的联系。
大多数时候,残片毫无反应,如同死物。
但就在最近这一个月内,木长老在进行感应时,**偶尔**会感觉到,手中的残片,会**极其轻微地** **“温热”**一下。不是物理上的热量,而是一种**仿佛触及了某种遥远共鸣源**的**精神层面的微弱暖意**。这暖意一闪即逝,难以捉摸,甚至让她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或心神消耗导致的幻觉。
然而,就在昨日,当她再次尝试时,那残片中心的淡黄色晶石,**竟然** **毫无征兆地**,**极其短暂地**,**闪现了一下** **极其黯淡的、几乎看不见的** **淡金色微光**!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却比之前任何一次感应都要清晰!
木长老心中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立刻找来文执事,两人轮番尝试,但那残片却再无反应。
“难道……流萤坡那边……真的……‘活’过来了?”文执事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与恐惧。
木长老沉默良久,缓缓摇头:“‘活’过来?恐怕未必。但……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化。‘聆风子’前辈所言非虚,此物……确实与彼处存在着难以割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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