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话不多、身手利落、对陆阳忠心耿耿的年轻人印象颇佳。
听到陆阳只是因为这个在训人,钱悠悠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她嗔怪地白了陆阳一眼,拿起一片吐司递给他道:
“你呀,对待自己兄弟不能太苛刻!
尤其还是小九这样的贴身保镖。
人家把命都交在你手上了,你怎么能一点小事就老是训人?”
她倚在陆阳身侧的床沿,语重心长地说着,带着一种女主人的温和与远见。
“我爸他生前总教导我,对待这样的人,要以诚相待,恩威并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让他们感受到,跟着咱们,是一辈子的依靠,是荣辱与共的伙伴。只要咱们好好的,他们就永远有靠山,就能跟着一起享福,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给你干活……”
钱悠悠说到“我爸他生前”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脸上那抹轻松的笑意也凝固了。
她想起了父亲钱老那位曾经无比信任、视为心腹的贴身保镖。正是那个人,在父亲尸骨未寒之际,成了钱忠武父子篡权阴谋中的关键一环,伪造遗嘱,背刺旧主……那份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和膈应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接下来的话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她低下头,无意识地用指尖摸着托盘边缘,眼神有些黯淡。
陆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和那戛然而止的话语背后的阴影。
他放下牛奶杯,没有丝毫犹豫,张开有力的双臂,将眼前这个刚刚卸下家主重担、此刻在回忆中流露出一丝脆弱的小女人,轻轻而又坚定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一只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在她后背缓缓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像在哄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傻瓜,想啥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咱爸没有错,他只是……所托非人罢了。
人心隔肚皮,不到最后,谁能看透?
想当年,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秦始皇够厉害吧?
他在生之时,七国臣服,四海升平,何等威风?
可临了临了,还不是被他身边那两个最‘忠心耿耿’的下属,赵高和李斯,合起伙来摆了一道?
把好好的一份传位遗诏硬生生给改了,弄得天下大乱。”
他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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