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屏,史家寨。
这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军事人员往来不断,又大量的指挥人员被派到冀中去,增强冀中根据地的指挥力量。
根据地缺少电台,边区紧急调拨了几台,连发报员一起送过去,这些发报员大多是从延城来的学生,有个女娃娃才十七岁,就毅然决然踏上前往冀中的道路,大伙儿都知道,鬼子即将要对那里发起大规模进攻,这时候去冀中,风险相当大,但没有人多说一句话,背上电台,带上干粮,就跟着地下交通员离开了。
只有那个女学生留下一张字条,前不久,她的恋人在晋南与南边的顽军发生冲突时牺牲了,如果她这次前往冀中不幸牺牲,那在条件可能的情况下,请把她的骨灰带回延城,与恋人葬在一起,如果条件不允许,请就地把她掩埋,不要给组织添麻烦。
窑洞里,几个中年男人几乎日夜不眠,对着地图看了又看。
通讯员的嘴唇上一溜起了好几个大泡,首长们不休息,他自然也不休息,一方面担心前线的战事,另一方面担心首长们的身体。
把早上的饭又热了热,端进窑洞里。
为首的瘦削男人神情已经相当疲惫,但双目仍旧炯炯有神。
“不行!还是不行!沿着唐河西去,路是好走,距离也大大缩短,但唐河附近就一条大路,还要先向偏北方向走一段,到了曲阳,向转向西边,唐河离定县太近,敌人一定会派重兵在此布防的!”
另一人沉重道:“现在南下的路已经被彻底封死,北面、东北面两路日寇步步紧逼,如果再不让根据地主力及时动身,他们真的就会被锁死在三角地带,到时候想走也走不成了,如果走唐河路线.......”
“走唐河路线,就必然得在曲阳打一仗,敌人是守势,我们是攻势,凭冀中的武器装备,纵然同志们悍不畏死,可最终又有多少人能冲出重围?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保存有生力量,如果在曲阳就跟敌人拼光了,那和被困死在深县有什么区别?”
窑洞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狠狠的抽着烟。
通讯员轻声道:“首长们,吃点东西吧.......”
就在这时候,一个译电员挥舞着电报纸找了过来,“电报,延城的电报!”
瘦削男人一下从炕上下来,紧走两步,把电报纸接过来。
扫了几眼,随即浑身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一直笑的咳嗽起来!
“我说,老镊,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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