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打着身上的雪沫,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片雪原的宁静。
她转头看着还赖在雪地里的王丽,无奈又好笑地说道:“别念叨了,天快黑了,再待下去,我们真要冻成冰雕了。你看你的鼻尖,都冻得通红了,再待一会儿,怕是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王丽撇撇嘴,这才意犹未尽地爬起来,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雪沫从裤脚簌簌往下掉。
她一边跺着脚,一边还在嘟囔着:“好吧好吧,听你的。不过下次再来,我一定要把这片雪原拍个遍,从日出拍到日落,从雪景拍到冰雕,把所有好看的都存进相机里!”
她说着,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雪原,雪花还在飘,暮色渐浓,远处的工艺厂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在雪色里格外显眼。
三人相视而笑,笑声在空旷的雪地里漾开,惊起了树梢上栖息的几只麻雀。
他们并肩朝着不远处的面包车走去,夕阳的余晖最后一次眷恋地洒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深的、歪歪扭扭的脚印,像是在时光里刻下的温柔印记。
回到工艺厂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厂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芒透过雪花,晕出一圈圈朦胧的光晕。
宿舍里的暖气烧得很足,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暖流就扑面而来,带着煤炉的暖意和淡淡的饭菜香,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王丽一进门就打了个舒服的寒颤,她甩掉脚上的棉靴,一屁股坐在靠窗的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惬意。
“还是屋里暖和啊,外面的风,简直能把人吹透,我感觉我的骨头缝里都灌满了寒气,现在一进暖气房,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太舒服了!”
她伸手摸了摸暖气片,烫得手心发疼,忍不住又感叹:“这暖气可比苏州的空调管用多了,回头我也给家里装个暖气,冬天就不用裹着棉袄缩手缩脚了。”
徐佳莹走到窗边,伸手拉开厚重的窗帘,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就融成一道道水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指尖沾着湿润的凉意,轻声说道:“明天我们就要走了,真有点舍不得。舍不得这片雪,舍不得厂里的老师傅,舍不得这里的一切。”
她转头看向苏木,眼里带着几分怅然:“还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吗?那时候我还跟你赌气,觉得你非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折腾,简直是自讨苦吃。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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