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提议让苏木和老赵都陷入了沉思。
老赵凑过身,仔细看着笔记本上的脉络图,手指点着索南的主线:“那两条线怎么衔接?别剪着剪着,从索南找食突然跳到盗猎者,观众会出戏。”
“用转场镜头和旁白衔接。”徐佳莹早有准备,点开一段雪山流云的素材。
“比如索南离开向阳山谷,镜头拉远,变成雪山全景,旁白切入生态现状,再自然过渡到巡护队的巡逻画面,流畅又不突兀。”
苏木看着屏幕上索南带领狼群迁徙的画面,又翻了翻徐佳莹写满笔记的本子,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流畅的脉络图,精准地弥合了两人的分歧。
他缓缓点头,眼底的凝重化作释然:“这个思路可行。但双线叙事的节奏很难把握,一不小心就会混乱,必须把每一个转场、每一段素材的时长都卡死。”
“所以我们要先做一个详细的分镜头脚本,把每一段素材的位置、时长、配音、背景音乐都标注清楚,甚至连镜头的景别、切换方式都写明白。”
徐佳莹说道,“先搭好骨架,再填血肉,一点点试剪,不合适再调整,宁可慢一点,也不能出纰漏。”
老赵摸着下巴,反复琢磨着双线叙事的逻辑,终于松了口:“行,就按这个来。要是效果不好,咱们再改。”
争执烟消云散,三人重新围坐在桌前,以双线叙事为核心,开始撰写分镜头脚本。
徐佳莹负责文案与旁白初稿,苏木负责镜头调度与节奏规划,老赵负责素材筛选和剪辑标注,三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工作室的灯光再次亮到深夜。
崔姝送来的夜宵凉了又热,桌上的草稿纸堆成了小山,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版分镜头脚本的大纲终于成型。
接下来的日子里,争吵、推翻、重来,成了工作室的常态。
他们先是遇到了素材筛选的难题。
老赵筛选出的狼群镜头多达80小时,苏木认为其中大量重复的嬉戏、捕猎画面冗余,要求精简到30小时以内。
老赵据理力争,认为每一段镜头都藏着狼群的性格,删减会让索南的形象单薄。
两人对着素材库逐帧核对,从清晨争论到黄昏,最终定下“保留独特性镜头,删除重复画面”的原则,光是筛选就花了整整五天。
而后是旁白的措辞打磨。徐佳莹写的初稿旁白偏向文艺抒情,苏木认为过于柔婉,缺少生态纪录片的力量感。
徐佳莹修改后偏向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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