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乌镇的春雨淅淅沥沥落下,打湿了小院的青石板路,露台的花草长得愈发茂盛。
工作室里的分镜头脚本修改了七版,素材筛选了三遍,初剪版本也出了三版。
苏木按照双线叙事的思路,整合了所有素材,剪好了前三十分钟的内容,兴致勃勃地拉着徐佳莹和老赵,拉上窗帘,在投影仪前观看。
暗下来的工作室里,画面缓缓铺开:雪山航拍、索南的身影、藏羚羊群、巡护队巡逻……
两条线索频繁切换,一会儿是索南捕猎,一会儿是盗猎者装车,一会儿又是团队追踪,画面跳转杂乱,情感铺垫断裂。
三分钟后,老赵就皱起了眉。
十分钟时,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三十分钟播放完毕,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在嗡嗡作响。
“太乱了。”老赵率先开口,揉着发胀的额头,“两条线切换得太频繁,没有任何铺垫,观众根本跟不上节奏,一会儿是狼群,一会儿是盗猎者,一会儿又是我们的追踪,感觉像是三个不同的故事拼在一起,完全没有双线交织的流畅感。”
徐佳莹也点了点头,拿起笔在脚本上标注:“而且情感铺垫不够,观众还没对索南产生共情,就突然切到盗猎者的残酷画面,冲击力被打散了,该紧张的时候紧张不起来,该温情的时候也没代入感。旁白的衔接也太生硬,没有把两条线的逻辑绑在一起。”
苏木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盯着定格在屏幕上的雪山画面,沉默了许久。
这三十分钟的内容,是他熬了五个通宵剪出来的,从镜头排序到转场设计,都花了无数心思,可结果却差强人意。
但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气馁,深知匠心之作从无一蹴而就,只有直面问题,才能突破瓶颈。他缓缓说道:“推翻,重来。”
没有抱怨,没有气馁,只有对作品的极致追求。
三人重新围坐在桌前,拿着秒表和脚本,逐秒分析问题所在:双线切换的节点过于密集,每三分钟就切换一次,超出观众的接受节奏。
狼群剧情的细节镜头过少,索南的形象没有立住,共情基础薄弱。
生态线的铺垫不足,盗猎冲突的出现显得突兀;旁白的衔接缺乏逻辑关联,没有起到串联作用。
找到问题后,他们立刻调整方案:将双线切换的频率延长至八分钟,在狼群剧情中增加幼狼成长、狼群社交的细节镜头,夯实索南的情感形象。
在生态线中加入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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