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里只有毒瘴和蛇虫,更何况他们连盐罐都见底了。
“罢了......”老族长重重叹息一声,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对围拢过来的几个儿子和亲信们说:“备一身干净衣裳,把寨里那坛存了十年的老酒带上,我去见庆人的皇帝。”
“阿爸!”
“族长!”
惊呼声响起。
谁都知道,这一去生死难料,八成是自投罗网,被庆人当作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我不去,满寨老小都得死。”老族长浑浊的眼里满是决绝,“庆人皇帝要杀我们,早就可以强攻了,之所以摆出这副架势,或许就是等着有人先去低头。”
“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可惜的,若能换得寨子平安,死了也值了。”
众人心中悲伤不已,但也没人再劝,他们的确是走上绝路了。
而按照羌人的习惯,这时候一族之长不能站出来,他就丧失了当族长的资格,更别提庇护子嗣了。
次日清晨,木叶羌的老族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背着那坛酒,独自一人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寨门,朝着山下庆军哨站的方向走去。
这一去,就没了消息。
。。。。。。
待到消息传回了盘羊岭。
“叛徒!软骨头!”独眼头人暴怒,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木墩,“木叶老鬼竟敢去跪舔庆人,他忘了祖宗的仇了吗?”
“自寻死路!”另一位头人幸灾乐祸地冷笑道,“庆人皇帝连我们的使者都扣着不见,会见他一个糟老头子?”
“只怕是刚露头就被乱箭射死,或是抓起来砍了头挂在旗杆上示众,正好给其他人提个醒,别再心存幻想!”
“木叶羌完了,”有人叹息一声,“真是老糊涂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木叶族长此去凶多吉少,甚至可能激怒庆人,招致更加狠厉的打击。
毕竟在那位庆人皇帝给他们的印象之中,实在是没有宽容这一条。
他们打心底认为,皇帝会处死老头人。
然而,李彻若是能被人轻易解读,也就不是李彻了。
木叶羌的老族长非但没有被杀,反而被皇帝礼遇!
据说他被护送着穿过了庆军的营地,还真的见到了那位皇帝。
虽然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但很快就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庆军士兵开进了黑水溪上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