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让他们感到极其别扭。
络腮胡汉子挠着头,踢了踢脚下的一支废箭:“格桑老爷,庆人这是真跑了?”
格桑没有答话,他走到一处箭垛旁蹲下身,用手指抹过墙砖的边缘。
那里有一道被重物摩擦过的痕迹,颜色略浅。
他又走到寨门内侧,仔细观察门闩和抵门柱的位置,发现地面也有拖拽凹痕,且痕迹较新,与周围尘土覆盖程度不同。
“他们不是匆忙逃跑。”
格桑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声音有些发干。
“是事先有计划地撤离,门是从里面用重物牢牢顶死的,不是为了防我们进来,更像是为了拖延时间。”
他环顾这座寂静得可怕的军堡,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往年,庆人哪怕只剩最后几个伤兵,也会死守这类边境堡垒。
因为在大庆那边,放弃军堡等同于失土,是重罪。
哪怕明知守不住,也会拼了命抵抗,为大部队集结争取时间。
近乎顽固的守土执念,正好让吐蕃人得以利用。
今年,完全不一样了。
庆人竟然主动放弃了前沿军堡,还撤得如此干净彻底。
他们想干什么,把这片土地让出来?
不可能,庆人把国土看得比命还重!
除非......他们有其他打算!
“烧了这寨子,我们立刻往回走!”
格桑突然厉声下令,急迫的语气让手下都愣了一下。
“老爷?这空堡子烧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再往前探探,说不定别的寨子有油水......”
“闭嘴!”格桑翻身上马,脸色难看,“让你烧就烧!动作快点!”
“然后立刻离开这里,回大营禀报!快!”
他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庆人反常的举动,比严阵以待的千军万马更让人不安,他必须立刻把这里的情况带回去。
吐蕃骑兵们匆忙点燃了几处营房,黑烟升起。
他们不再谈笑,拨转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络腮胡下意识回头望去,石头寨在烈焰中开始崩塌,寨子后面的荒原更显寂静。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早已经看惯了的荒原,今日也有些不一样了。
。。。。。。
赤岭堡。
这座吐蕃堡垒,原本是属于大庆的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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