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将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
是啊,谁说袭营一定是夜袭了?
。。。。。。
高原的夜晚寒冷刺骨,时间在紧绷的神经下,流逝得格外缓慢。
多吉军令一下,吐蕃大营中士兵分为两班。
半数士兵埋伏在营帐外,眼睛瞪得发酸。
另一半本该休息的士兵也和衣而卧,兵器枕在头下,无人敢真正睡熟。
吐蕃士兵本就连续赶路,如今初至便高度戒备,许多人已是疲惫不堪,头晕眼花,只靠一股气硬撑着。
直到东方天际终于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
荒野寂静,除了风声外并无其他响动,更无马蹄声传来。
庆人到底没敢来。
中军大帐内,牛油灯彻夜未熄。
多吉和衣靠在虎皮垫上,闭目养神,却也未曾深睡。
一名将领掀帐而入,拱手道:“将军,天色将明,哨探回报四周毫无动静。”
“看来庆人怯了,不敢来了。”
多吉缓缓睁开眼,眼中血丝隐现:“什么时辰了?”
“回将军,已是卯时初刻(约清晨5点)。”
多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传令下去,伏兵撤回,除轮值哨探外的其余将士都卸甲休息,埋锅造饭,整顿军械。”
“巳时(上午9点)之前,各部自行休整,不得擅动。”
“是!”将领应声,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转身出帐传令。
消息迅速传遍各营,抱怨声四起:
“白熬了一夜!庆人果然没种,不敢来!”
“害老子提心吊胆,骨头都快僵了!”
“快,卸了这铁皮,困死了......”
士兵们骂骂咧咧地互相帮忙解开甲胄带子,揉着酸痛的肩膀腰背。
不少人生起火堆,准备烤些干粮,或干脆裹紧皮袍倒头就睡。
连一些中低层军官也松懈下来,认为多吉的判断没错,庆人只是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守了一夜,多吉本人也感到有些疲惫。
他走出大帐,看着晨光中逐渐活泛的营地,对身旁亲卫道:“庆人此计虽未袭营,却也成功拖延了我军一日,今日是无法攻城了,至少需休整至明日。”
“传令各部,午后需恢复秩序,各部不得松懈,严密探查城中动向。”
话虽如此,他自己也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