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彻抬手指向贡嘎,语气毫无起伏:“将此粗俗无礼、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拉出帐外斩首!”
“遵旨!”
亲卫毫不犹豫,上前便要拿人。
“什么?!!”
贡嘎如遭雷击,吓得从马扎上弹起来,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他身后的副使扎西和伦珠也吓得起身,扎西更是腿一软,差点摔倒。
“陛下!”贡嘎声音都变了调,“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此乃古之通义!”
“陛下若杀外臣,便是自绝于天下礼义,是不仁不义之暴君!”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希望能用中原人最看重的‘礼义’束缚住李彻。
李彻却忽然笑了。
他并未看挣扎的贡嘎,而是转向帐中两侧的将领们:
“看到没有?蛮人终究是蛮人,只知东施效颦,学了些大庆礼义的皮毛规矩,便以为得了真髓,可以拿来唬人了。”
众将皆是露出笑容,随即像是看死人一样看向贡嘎。
李彻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贡嘎,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也让你听听何为真正的‘礼义’。”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没错,这是我周礼所载,乃是春秋之义。”
李彻语气平缓:“然周礼亦云:‘使于四方,不辱君命。’”
“为使者,当举止得体,言谈有度,即便两国为敌,觐见对方君主,亦需守臣子之礼,持恭敬之心。”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般刺向贡嘎:“可你呢?!”
“自入帐以来,趾高气昂,面无敬色。”
“开口便是质问,言语之间屡屡对朕不敬,称朕为‘不义之君’,斥朕行‘不仁之举’。”
“朕问你,你吐蕃赞普便是如此教导臣子,面对他国君主,如同训斥自家奴仆的吗?!”
贡嘎张口欲辩:“我......”
“这还只是其一!”李彻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其二,你口口声声‘不宣而战’,朕且问你,我大庆与吐蕃,何时签过互不侵犯之盟约?”
“吹麻城百年前便是我中原故土,何时成了你吐蕃疆域?”
“你吐蕃陈兵边境,屡屡寇边劫掠之时,可曾‘宣’过?可曾讲过信’?”
“如今朕御驾亲征,收复故土,击溃来犯之敌,在你口中反倒成了‘不义’?”
“天下哪有这般颠倒黑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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