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人也跟着重重倒进沙发里。
浴巾随着动作又散开些,腰上的长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小腹下缘。
他盯着天花板,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神有点空,又有点躁。
到底是谁特么邪恶啊?!
这疯鹅自己喝了酒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吗?
他前前后后忍了她三回,最后一次,他好端端躺在自己的床上,要不是这家伙当头一腚坐他脸上,吵着闹着要骑大马,他也不至于会失控。
自己发酒疯的时候有多难伺候是只字不提,现在给她骑了,还倒打一耙。
忘恩负义的玩意儿!!!把他当鸭,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无辜的!
乔金锦盯着天花板的视线几乎要烧出个洞,心里那团邪火混着酒意越拱越旺。
他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正想起身拿酒,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兴致不高接通了电话:“怎么了?”
相比起来,关鹤的嗓门可以用嘹亢形容:“不是吧,兄die~你看看现在才几点,这就被吸干了?”
“滚~”乔金锦早习惯了关鹤嘴贱,笑骂了一声,“有事说事。”
“出来嗨啊,妞正,气氛刚到!地址我已经发你了,赶紧的!”
关鹤的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到震耳的音乐和男女混杂的笑闹,确实是他们那伙人惯常的狂欢调调。
乔金锦扫了一眼关鹤的信息,“出港了?玩得这么大?”
关鹤:“这不我家老头升咖我也跟着鸡犬升天,鲸港到处都是熟人,玩得不痛快。”
“我……”
乔金锦正要拒绝,不想关鹤直接拿话堵他:
“你不是吧?又没空!我可告诉你,这次阿珩也在,你别不是现在仕途正盛怕被周家连累所以不敢来吧?”
“我怕个鸟。”乔金锦眉头瞬间拧紧,声音沉了下去,“等着。”
关鹤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大声:“得嘞!赶紧的,就等你了。”
乔金锦挂了电话,撑着沙发站起身,径直走进卧室。
*
另一边,苏妙回到学生公寓楼时,天已经黑了,路边亮起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到了门前,她摸出钥匙,轻手轻脚拉开了一道缝。见屋里开着灯,她小心翼翼侧身进屋。
正想悄悄带上门,突然,一道平静的女声从门后响起。
“你这么猥琐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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