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让开!!!”姜花衫划下保险栓,指尖扣住扳机。
郑松缓缓抬起头,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砰——!”
下一秒,子弹从黑色的枪管射出,精准地穿透了郑松的右肩胛骨下方。
虽然避开了主要动脉和脊柱,但足以造成巨大的创伤,让肌体瞬间失控!
郑松闷哼一声,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和强健的体魄,左腿猛地向前一踏,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即使中弹,他依旧用自己依旧宽阔的身躯,再次牢牢堵在了门前!
他跪下的姿态,是最后的坚守。
姜花衫没有看地上的血渍,一步踏前,枪口微移抵住郑松的眉心,“你想死吗?”
郑松艰难地抬起头,狰狞的脸色是铁骨铮铮的赤诚:“士为知己者死,小姐见谅,我不能退。”
姜花衫眸底暗流涌动。
如果说,之前她还存在一丝侥幸,那么现在,她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眼前的布局真的是爷爷自己的选择。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抬眸间眼神化作锐利的刀锋,枪口对调,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让开!”
她打不过郑松,除非杀了他。
但为救一人而杀一忠胆之人,她办不到,所以只能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郑松愣了愣。
他看着姜花衫长大,知道老爷子有多么喜爱这个孩子。沈园里百花齐放,但在他眼里,这位姜小姐才是最像老爷子的人。
姜花衫眼里玉石俱焚的狠劲不似作假。即便郑松猜到这是逼迫他的手段,他也不敢赌。
最终,郑松跪着让出了一条血路。
姜花衫放下枪,越过郑松。
而就在她抬脚落进内堂的瞬间,眼前昏暗的夜幕亮起了一片绿色的荧光……
*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爬我家房檐?”白色山茶花下,少女好奇打量着屋檐上狼狈的少年。
少年眉宇间尽是无忧与坦荡,“我听说戏楼的老板说,你是你们这唱得最好的青衣,就想来看看。”
“就是你点了一个月的《锁麟囊》?”
“你还会唱什么?《牡丹亭》?你要觉得烦闷,我下个月换个。”
“哪里来的钱蛮子?这般撒漫使钱?’”
少女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三分戏谑,用上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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