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的变化。
窗外,夜风轻软,带着初夏的草木气息,姜花衫仰着头,望着天幕上空的漫天银河。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软榻的另一端微微一沉。傅绥尔挨着她坐下,歪着头,极其自然地靠上她的肩膀。
“你敢相信吗?我妈现在还在哭,她打了几个电话就哭了几次。”
姜花衫觉得好笑,转头看向身旁眼睛肿成核桃的小孩儿:“你呢,怎么也哭了?”
傅绥尔撇了撇嘴:“我本来没哭的。都是妙妙那个死丫头,我跟她说你回来了,她嗷得跟杀猪似的,把我的眼泪也惹出来了。”
说着,她有些委屈,抱住姜花衫的胳膊:“姐姐,你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好久。”
姜花衫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笑:“我知道。”
事实上,这一世与大家再次相处十六年的姜花衫,依旧是她。
她只是找回了之前空缺的记忆,并不是换了人。
所以,她清楚地记得,六岁那年,小小的淮城来了一个外乡人。这个外乡人神通广大,会给她带好吃的糖果,会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会在她任何无助的时候及时出现。
她忍不住亲近,会甜甜地喊他爷爷。
除了爷爷,村子里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多出许多奇怪的人。
首当其冲,就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外国小孩。他常常会跟爷爷在花间下棋,可每每只要她去,他便什么都不玩了,总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
为什么她会知道那是个外国小孩呢?因为爷爷的小孙子每次和那个外国哥哥打架打输了,就会叫来警署厅的人,举报外国哥哥。
小孙子还常常把她拉到一旁,说外国哥哥的坏话,让她不要跟他亲近。但每次换来的结果都是被揍得更惨。
除了小孙子,爷爷还有个大孙子,是个不爱说话的冰山。
她冬天就不爱跟大冰块玩,可一到夏天就拉着他一起吃雪糕。有时候自己舔了一口觉得不好吃,又不想浪费,就给冰块哥哥吃,冰块哥哥也从不嫌弃。
怎么说呢,大家都对她很好很好。
后来,奶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但为了她,奶奶不敢闭眼,每天都很努力的活着。
为了让奶奶安心,她拉着爷爷推开了奶奶房门。
她告诉奶奶: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爷爷,以后一定会健康快乐地长大。这一世,和奶奶在淮城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十年,已经没有遗憾。她希望奶奶也不要有遗憾,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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