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样工装服的人已经等在外面,推着担架车。
林玥第一个跳出去:“重伤员!急需手术室!”
姜年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模糊的视线看到老刀从后面的水域游进了缓冲舱,混身滴水,但对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然后,他看到了这个地下码头——一个规模不小的地下空间,岩壁上布满了管线设备,远处还有通往更深处的通道。这里就是破晓在斯瓦尔巴的安全屋。
担架车被快速推走,驶向通道深处。
在他彻底沉入黑暗前,那来自深海的、低沉而古老的“共鸣”感,似乎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仿佛在为他这个“钥匙”的暂时安全,发出了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而遥远的格陵兰海沟深处,那巨大的阴影轮廓,在无人监测的声纳图像上,似乎极其轻微地……改变了一下朝向。
戈壁滩的风,裹挟着沙砾,永不停歇地拍打着基地厚重的水泥外墙。
姜年站在观察窗前,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昏黄。七年前格陵兰海冰层下的血色与幽蓝,早已被时光冲刷成记忆深处褪色的底片,只有偶尔在深夜,才会随着某些特定的频率或疼痛,泛起冰冷刺骨的涟漪。
他的皮肤上,如今覆盖着大片淡粉色的、质感略显怪异的增生组织——那是当年严重烧伤后,标记系统与最先进的生物组织再生技术共同作用留下的“疤痕”。它不完全像皮肤,也不完全像……别的什么,摸上去有种轻微的、恒定的温热感,仿佛下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低强度的能量。右肩和左小腿的骨头被高强度合金和生物陶瓷重新加固,动作时偶尔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代价是巨大的,但活下来了。
活下来,就有了价值。对“破晓”如此,对秦老更是如此。
锚点虽然被毁,但归墟的“门”并未消失,组织也从未停止活动。七年来,双方在阴影中的角力从未停歇,只是换了个战场——从深海,转向了星空。
“姜工,‘弦月七号’最后一次全系统自检完成,数据已上传至主控台。”
年轻技术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姜年转过身,点了点头。他如今是“弦月计划”的首席工程师之一,名义上隶属于一家半官方的商业卫星研发公司,实际则是“破晓”在航天领域布局的关键节点。
这个位于戈壁深处的基地,表面上进行着民用高分辨率遥感卫星的研发与测试,暗地里,却在秦老的指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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