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子放桌上。
李向东拿到手里看看，明白蛐蛐孙已经在北戴河安排好，纸条塞进口袋里，“孩子们呢？”
周玉琴摇摇头，“没在家，让李晓江带着去他姥姥家了。”
李向东闻之无奈，“外面的大太阳晒着，他们跟着过去干嘛？
“卖小鱼呗，附近胡同里卖了一遍还有剩儿，晓江这半年一直在家学习，没去他姥姥家，这不今天吃完午饭得空过去转转，他们几个就跟着一道儿去了。”
“好家伙！都学会了开拓市场！”
李向东也是服了，为了那几分几毛钱，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有晓江带着就行，跟我走，咱们去书房一趟，我给你看看从沪上买回来的鸡血石，。”
拿上挎布包，带着媳妇来到书房，李向东从包里掏出用厚报纸包裹严严实实的鸡血石。
有小摆件，有一方的印章，这趟跑沪上通过陈大爷一家分批次换不同的人去华侨商店，从高品质的大红袍买到羊脂冻，李向东三人各有所获，带去的外汇券也全部换成鸡血石带了回来。
周玉琴一一看过，并且过了过手，“不错，放博古架上？”
“嗯，摆上去。”
李向东先拿一小摆件找空位放好，再等全都鸡血石安置妥当，他去收拾书桌上的旧报纸时，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想到了学习毛笔字的闺女。
“对了，我不在家这几天，闺女有没有乖乖写字？”
周玉琴叹口气，“写是写了，就是磨洋工，一上午写不出来几个字，画倒是没少画，十二生肖还差两张就能凑出来一套。”
“...”
李向东先是愣一下，随即就想笑，但是看到媳妇此时的表情，硬生生把笑意给憋了回去。
“她不是害怕你吗？管管呀倒是？”
“我怎么没管？”
聊起这件事，周玉琴心里就冒火。
“我说一句，她嗓子眼里攒着七八句等回话呢，说什么我不懂，还说什么写的字少，但是字写的个顶个好，每天自己都在进步，我能怎么着？强逼着她每天写一百个大字，她应付怎么办？我又看不出来毛笔字的好坏！”
这确实是个问题，没有了蛐蛐孙的每日检查，李小竹就敢玩花活儿，李向东决定等她人回来后必须要给以教训！
“这事你甭管了，交给我。”
李向东撂下话，去正房露个面，再回屋躺炕上吹着电风扇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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