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中间那辆车的左前轮,看样子是爆胎了。
易风放慢吉普车的速度。狄云在副驾上直起身子,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枪。雷任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缓了这几天,跟着易风走走说说、吃喝不愁,精神气力已经恢复了不少。
“是邹老板的人。”易风低声说,方向盘一打,吉普车缓缓停在车队后方二十米处。这个距离足够反应,也足够表达善意。
当铺伙计中走出一个中年汉子,光头,左脸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他举着右手示意没有武器,左手按在敞开的衣襟上——那里别着把大口径手枪。
“你们是邮差?开了车有点没敢认。”光头认出驾驶座前排易风和狄云的邮差制服,语气里带着三分惊讶七分警惕,“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能碰上你们。”
“开车会安全点,你们是邹老板的伙计吧。”易风推开车门但没下车,“需要帮忙吗?”
“小问题,换胎而已。”光头摆手,目光扫过吉普车后座的雷任,停顿了一瞬,“你们这是往北去?这条路可不太平。”
“送信,能走多远就送多远。”易风说得简短。末世的规矩:不问去向,不说来路。
正说着,山路另一头传来引擎声。三辆漆成土黄色的皮卡从弯道转出来,车上堆着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皮卡在当铺车队前方停下,跳下来十几个人,穿着混杂——军用迷彩裤配花衬衫,战术背心套破夹克。领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子,身后站着四个壮汉眼神里的满是杀气。
“赵老板!”光头迎上去,脸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笑,“等您半天了。”
“王管事,不好意思,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赵老板推了推眼镜,声音尖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小伙行尸阻路,费了点功夫。”
交易进行得很快。
光头王管事掀开第一辆皮卡的油布,下面是一箱箱用木条封好的货物。当铺的伙计上前开箱验货——军用压缩干粮、抗生素、净水片,还有几把保养良好的步枪。赵老板的人则检查当铺带来的东西:成袋的盐、糖、烟草,还有两小箱黄澄澄的手枪子弹。
易风靠在吉普车引擎盖上,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在观察。赵老板那伙人太专业了,专业得不像是普通的行商。他们站位看似随意,实则封锁了所有射击角度。那个一直站在赵老板右后方的光头壮汉,右手始终没离开过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不是手枪的轮廓。
“邮差兄弟,要不要一起走?”王管事走过来,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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