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当年,司徒鸿提出那个灰色方案后,毕父曾经极度挣扎。最终,他说服司徒鸿将多出的利润投入到教育公益中,以此弥补道德上的亏欠。
“我们约定,这笔钱必须用于资助贫困学生,但不能让外界知道资金来源。”毕父解释道,“司徒鸿当时说,既然要做善事,何必隐姓埋名。现在想来,他早就计划好要修改账目,为日后留下把柄。”
傅斯年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也就是说,司徒鸿私自篡改了资金去向,而您一直以为这笔钱真的用在了助学项目上?”
毕父沉重地点头:“这些年来,我偶尔会在新闻上看到晨曦基金会的助学报道,一直以为那其中也有我们的一份贡献。”
沈白婕若有所思:“但如果李老师保留的流水单是真实的,那就意味着资金确实进入了助学项目,只是账面被刻意掩盖了。”
真相渐渐清晰:司徒鸿一方面对毕父谎称资金已用于公益,另一方面又篡改账目,制造资金被私吞的假象,为自己留下日后要挟的筹码。
然而,当他们仔细核对李心怡提供的证据时,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流水单只能证明资金流向了教育项目,但不能直接证明它与那笔土地交易有关。”傅斯年指出,“缺少直接关联的证据。”
毕晨皱眉:“也就是说,我们还需要找到证据,证明进入助学项目的这笔钱,就是来自当年土地交易的多余利润?”
“不仅如此,”傅斯年补充道,“还需要证明司徒鸿明知资金最终用于公益,却故意篡改账目、制造假象。”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距离向稽查组说明只剩下不到五小时。
沈白婕忽然想起什么,再次拨通了李心怡的电话:“老师,您当时审计时,有没有见过一份资金溯源说明?或者任何能将捐款与特定来源关联的文件?”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李心怡说道:“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你们需要的,但当时基金会的会计在辞职前,曾经给过我一个密封的信封,说是‘时间的礼物’。”
“信封里是什么?”沈白婕急切地问。
“我从未打开过。”李心怡回答,“作为一名专业人士,我尊重客户的隐私。但既然事隔多年,且事关重大...我这就找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翻找的声音,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二十分钟后,李心怡发来了快递单号——她已经叫了加急快递,将那个密封的信封送往毕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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