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真是报应啊!你对我做的事情,最终都会报应在你的子孙身上。”
听得出,墨煊懿心中依然有强烈的不甘。
“这么说,你活着,就是为了看到我的报应了?”
“没错,你抢我皇位,抢我爱妻,你杀光我的子嗣,你唯一比我强的地方就是比我狠。我若是当年听从了部下的劝谏,第一时间将你除掉,便没有后来的一切麻烦。我恨我自己,恨我顾念兄弟情义,不忍心杀你。我恨自己不够你狠。”
说到激动处,铁匣子发出剧烈的震动,在这座死寂的石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墨煊禹侧头,冰冷的目光扫向他。
“你觉得,你比朕强?”
“难道不是吗?我是天下人口口称颂的仁君之选,我上替君父分忧,下恤黎明苍生。而你呢?你南征北伐,你的兵马到了哪里,战火就烧到哪里,民不聊生,赤地千里。百姓叫你什么?人屠,一个皇子竟然落得这般恶名。论政绩,论民心,你哪一点比得上我?”
“若不是摘星子和墨煊霖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能赢得了我吗?咳咳咳咳咳…”
墨煊懿重重咳嗽几声,怒道:
“连父皇都昭告天下,将皇位传给我,你是乱臣贼子,你矫诏篡位,你是皇家的罪人。不管史书上如何改写,他日九泉之下你也得受尽祖宗们的鞭挞,哈哈哈哈!”
墨煊禹沉默了许久,眸光一沉,语气也加重了许多。
“皇长兄,但是你的仁义,救不了南楚。”
“你说什么?”
“需要朕帮你回忆吗?三十年前,中州四国,南楚是最弱的。边境已经被西陵和北渝逐步蚕食殆尽,南楚的百姓为了能过上好日子,竟然甘愿归顺敌国,成为他国子民,因为他们对朝廷已经失望透顶。朝堂之上,文臣武将一个个懦弱如狗,只知道割地求和,丝毫不敢触怒敌国,以免祸及自身利益,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此等腐臭软弱之国,便是你和父皇的仁义造成的。”
墨煊懿显然是不服气,厉声道:
“大丈夫识时务者为俊杰,国弱,便摆低姿态,等到抓住时机,再逆风翻盘,这有何不可?”
墨煊禹一阵冷笑:“南楚大半江山已经落入敌手,十二州只剩下六州之地。你们继续摆低姿态,南楚便会沦为东月、西陵、北渝的养马场。”
一番话掷地有声。
墨煊懿的身体微微颤抖。
其实当年南楚有什么弊病,身为太子的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