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叶欣彤继续问道。
“霸道个啥,平时也就好喝点小酒,打个麻将,吹个牛逼,别看他有个当哥的副县长,一点儿力都借不上。他在这边但凡胡来一点儿,他哥立马就过来收拾他。”
“远的不说,就说前几个月他和人家吵架,还和我们县领导顶嘴,结果被他哥那顿打啊……”
谢艳春讲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满嘴飞唾沫星子,最后还笑着直拍大腿,直呼‘老有意思了!’
施福来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垮,他先是和摄像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段到时剪辑掉。然后又和叶欣彤比划了一下,意思是加强引导。
“那谢大姐您觉得,梁卫民敢在大街上公然骂人打人,原因是什么呢?”
小心避过口水攻击的叶欣彤收到了信号,勉强笑着问道。
“这个事吧,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人家,我家那口子也有责任。是我家那口子开三轮车走了神,不小心刮了梁卫民的新买的车,这才引起了口角。”
“我家老那口子是个火爆脾气,平时说脏话惯了,就那啥了梁卫民两句,然后就那啥了梁卫民一下,结果两人话赶话就打起来了!”
谢艳春似乎十分诚实且委婉地回答道。
叶欣彤呆了一下,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诚实。
施福来也在一旁暗暗跺了下脚,MD,这个老娘们儿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换谁在这种时候,会说自己的不是?还不都得把过错往对方身上推?
谢艳春眼中闪过一抹狡猾之色,哼哼,以为老娘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吗?我那上大学的儿子,就是学新闻学的!
想哄老娘按你们的意思说话,去影射梁卫民倚仗当副县长的哥哥,和当市委书记的侄子胡作非为……想得倒美!
到时你们拍拍屁股走了,老娘却是要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的。
还有,按我儿子的说法,新闻学最怕的就是反转,自己编瞎话时编得有多圆,到时就会被骂得有多惨。
什么,你说收了人家的钱,就应该替人家办事?
笑话,我只说接受采访,也随便他们怎么采,怎么问,但我怎么回答,那谁也管不着。
“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担心和顾虑啊,你放心,咱们媒体是属于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媒体,专门以揭露黑暗不公和为民发声为己任,你有什么真心话都可以对我们讲!”
叶欣彤用充满蛊惑意味的话语,意图诱导对方回到她设定的节奏和方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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