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去称呼他。
于是季修低头一瞅,果然看见被徐龙象扯着蛟龙尾巴甩上岸来,正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的那一头大黑蛟
正是原先被白烁敕令,跟随自己身侧,从渔行叛逃的‘沧溟君’!
不过前段时间,这头大蛟不是没影了么?
想到这里,季修眼眸眯起,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碧血龙芯佩’。
也正是沧溟君消失的那段时间,之前踏入‘诸法无常元府’的时候,白烁便莫名知晓了自己与萧明璃的牵扯。
现在想来,恐怕就是沧溟君报的信了。
这样想着,季修故意板着脸,扯着他的黑鳞:
“我和萧世女之间的牵扯,是你偷偷报给白少君的?”
沧溟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欲哭无泪。
天可怜见。
他原本奉白烁少君的命,将季东家近况禀告于她,送了趟信后,思索再三,觉得还是季修未来前途远大,于是决定留在季修账下听命。
但水君府自己窝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宛若温柔乡、英雄冢,着实叫他好一番耽搁,这才停留了如此之久。
就在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折返的时候.便遇到了此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徐龙象。
那老头在季修骑乘自己,自江阴府折返安宁县时,便觊觎过他一身蛟血筋骨,因此沧溟君是唯恐避之不及。
可饶是这样.还是远远的被徐龙象注意到了。
他虽是蛟龙躯,能降伏一般的大家。
然而武圣出手猎杀,擒拿他就好像是擒拿一只小鸡仔一般,难逃毒手,可谓一抓一个准。
在被徐龙象直接拿捏,擒入掌心之时,沧溟君被拖着蛟龙尾,也不是没有开口,想要和徐龙象‘攀攀交情’,扯上季修的虎皮。
但这老东西是个健忘的,早就把自己那一面之缘给忘记了!
尤其是,当徐龙象听到自己还敢提起自家好徒孙时,当即怒目圆瞪:
“你这小蛟,竟还知晓老夫此行目的?”
“修得胡言乱语,你与我徒孙那黑蛟坐骑血脉同属一源,都长的黢不溜黑,我哪里识得你是真是假?”
“再者而言,那小蛟如今想必还在江阴府内,好生效命于我徒孙账下,哪里能似你这般逍遥。”
“想必你是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故意诓骗老夫呢!”
“若是放你归去,待到来日为难了我那好徒孙,岂不是给他平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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