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令他再重蹈覆辙。”
季修在身后默默听着,顿感触动。
原来前日里徐龙象之所以声音沉重,宁愿低头重回真武山,也不愿叫他有失,竟是因为前车之鉴所致。
二代道子陨落,他不愿自己这个三代也重蹈覆辙。
如此种种,皆令季修感动莫名,心中立誓,若是未来有机会,哪怕那真武首席,当代行走乃雏龙碑魁,少年武圣。
他也定要为着师祖他老人家拼上一拼,完成叶问江师傅未竞之业,争一口气!
季修心中默念,同时上前行了祭礼,陪衬着徐龙象,对着墓碑拜了又拜,才低声道:
“师祖,真武山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叫你如此不愿重归?”
徐龙象这一次罕见的情感流露。
于是听闻季修所言,也是怅然寥廓,开了话茬:
“老夫曾与你提及过,我有一位兄长。”
“这九龙九象镇狱玄功,也是自他那传承而来,再经我整合,才成如今‘龙象秘藏’之秘传,以作真宗根基的。”
“他无疑天资惊才绝艳,曾横压了一个时代,是那段岁月的雏龙首席,当代魁首。”
“我二人少年时段生活不易,就如你与你那妹妹季薇一般,若不是兄长徐霸先拜入真武山,将我提携入内”
“老夫这一生,莫说是什么武中圣者、封号巨擘,就算是气海大家,那也是彻头彻尾的奢望!”
他五指紧紧搭着墓碑,说到这里,声音愈发沉痛:
“所以,我对兄长徐霸先的敬仰,从未动摇过。”
“他若不是在真武山疯癫、死的悄无声息.”
“人间绝巅,板上钉钉!”
季修在徐龙象身侧,能够听着他牙关咬紧,同时语气透露出的愤怒,于是忍不住开口:
“真武山乃天下十柱,当代首席,雏龙碑魁,竟就死的这般潦草”
“那山中老祖不曾给过解释吗?”
徐龙象摇了摇头,语气恨恨,想要攥拳砸落,但忽然思及眼前乃是自己弟子的墓碑,又只得忍住:
“不曾,一句解释都没有!”
“而且”
“老夫最后一次见到兄长时,往日试手天下,横压寰宇的兄长.已经彻底疯了,从那以后,我便再未见过。”
“不仅是他,几乎每一代真武山最拔尖的首席行走,就好似魔咒一样,从来没落得个善终下场,而且无一例外,皆是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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