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雏龙碑是有多看好这季修的潜力啊?
那白鹤当空唱名,一字一句就如刀剑般锐利,直直戳入独孤器心底。
叫他觉得自己方才放出的言语,就好像是戏台上唱戏,早已插满了旗,禁不住道心受损。
这拆台拆的,怎得就能如此之快!
在他身畔,秦金魁、宇文信亦或者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州阀骄子,也瞬间不淡定了。
底下诸府出身,在大玄官方评定的道碑之上,一跃舟头,立压州都!
这不就是在赤裸裸的,‘啪啪’扇他们的脸皮吗。
换句话来讲。
那季修方才说出要争‘沧都玄官第一’,好取得资格,闯入白玉京,人间最得意,提字问罪摄政王时,乍然一听,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可被这祥瑞仙鹤一搅和后,倒真不似狂悖之语了。
反而是有了那么一丝丝实现的可能。
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所说出的所有言语没有筹码,必然尽显苍白无力,旁人见了,也只会惹来嘲讽与讥笑。
但若是有了那么一丝丝实现的机会.哪怕是仇人、敌寇,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可能!
而眼下的季修,就是凭借自己一路走来,从打破第一大限开始,一关一隘的不停积累。
终于在今日,将这毫无机会的可能,打出了一丝丝实现的契机!
在他身侧的徐龙象禁不住面色红润:
“雏龙碑啊.”
想当年他年轻时候,也曾登过前列,虽未曾摘取过前甲,但也清晰晓得个中艰辛不易。
自己资质不算拔尖那一批次,能够有这般成就,全赖有个好哥哥帮衬,作真武行走,一应资源供给,都是拔尖的。
若是设身处地,将自己放在好徒孙这个境遇上
纵使有通天妙法,武道宝功,受困于现实艰辛,毫无资源,也定难将根基打得如此夯实!
自打自己遇到季修时,他便已是浑金璞玉的模子,宛若无垠恒沙里的一枚显眼烁金。
至于他在那安宁小县,从一介马夫究竟是如何翻身的,一路又经历了怎样的风霜磋磨.
旁人如何能道尽个中苦楚与艰辛!
不过眼下,总归是‘苦尽甘来’了!
徐龙象豪放一笑,方才心中升腾的烦闷心绪,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他一双眼眸锐利,此刻带着睥睨与几分炫耀,看了一眼神色难看的秦阀主秦百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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