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时间,觉得需要祭祀这个行为将砍杀敌人和获取赐福联系起来。
导致血神直到如今也不能摆脱此种束缚。
夫子降临后,一巴掌拍在奸奇背上,弗里曼的喉咙不免喷出一大口血来。
惹得奸奇大怒:“你是来帮我的,怎么在背后偷袭我!”
夫子一手拂袖一手捋胡,这个形象让祂每次动作都得遵循所谓的武道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要表现出庄重严肃的气质:
“此躯孱弱,吾不屑之。”
帝皇可不惯着,奸奇太小心,剑劈不中,只有耳光更快祂反应不过来。
而血神就不会躲避武器了吧。
手中火剑尺寸暴涨,硬是化为了门板一般的大剑模样,朝着血神劈去。
夫子也是悍然分开双手,看起来像是文人的袖袍震裂,显露出浑身筋脉虬结的肌肉。
随后双臂合拢,双掌正好拍在面前两寸的位置,将巨剑束缚。
奸奇大喜:
“这就够了,你居然愿意亲自帮我,此恩难忘!”
虽然没赐福,不过血神也没放弃这个没有弥赛亚的干涉,就能和受诅咒者打一架的机会。
我是力量的一部分,你是未成神,也不算是欺负人。
这类比于恐虐趁着奸奇翻找历史,便找了一个时期的帝皇,然后将自己配装调整到势均力敌的地步,就进去开了一局打架。
现在是二打一,帝皇果真有些受不住,挨了好几下,节节败退,只能处于被动防御。
甚至被踢中了膝盖,踉跄起来,身体左右摇晃,像是个正在被欺凌的可怜虫。
另一边夫子和奸奇兴奋大喊,夫子有好几个拳头都打到了奸奇头上。
别问,问就是友伤一直没关。
帝皇吃力阻挡,开始挂彩,他毕竟只是人类之主,不是黑暗之王。
对付一个还算勉强,两个一起来,实在承受不住。
还好这并非终结之刻,祂们两个待不了多久,数分钟后就会消失。
而且这种降临对双神而言也是一种负担,祂们回归后会虚弱许久。
也会为前线的帝国军队争取更多的时间,自己只是脸面不光彩,而且更应该拖延些时间才是。
而尔达就像是无能的妻子一样,眼看着自己丈夫被揍。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安达并非能够一直为他们兜底。
世界上存在着能够战胜自己丈夫,将其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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