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夏璟臣眼底掠过一丝寒意,他淡淡道:“福王殿下有功夫关心这些闲事,还不如想想方才的事。本官也不能一直待在蜀中,可未必次次都能救得下王爷。”
秦沣脸上的表情一僵,不远处的灯笼的光照在他脸上,光亮下半张脸狰狞扭曲。
半晌他才冷哼了一声,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将大船上的人接进画舫后,画舫慢慢在河边靠岸,惊魂未定地人们纷纷下了船。
秦沣自然是一马当先,下了船便带着人拂袖而去,可见是对今晚发生的事情十分不满了。
谢梧亲自送了绵州府衙两位相熟的官员下船,看着他们匆匆离去方才转身回了画舫中。
外面依然还有些喧闹,画舫里面的舱房却已经恢复如常,就连之前砸碎的瓷器也都重新换上了新的。
夏璟臣正坐在窗边喝茶,从窗口往外看过去,那艘大船已经倾斜着快要淹没到一边的船舷了。一旦水从船舷涌入,这船就会以更快的速度下沉。
“方才那船上出什么事了?”谢梧重新落座,取下脸上的面具放在一边,好奇地问道。
夏璟臣冷笑一声,道:“绵州的官员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几个献艺的舞姬,秦沣差点被人杀了。对方显然是早有预谋,先以有人落水制造混乱将大半宾客引到外面,然后再以船要沉了引起更大的混乱,趁着秦沣身边的护卫少了动手。”
谢梧蹙眉,“舞姬?行刺?以我对绵州府那几位大人的了解,他们不会做这种事才对。”
“谁说一定是他们?那几个舞姬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到底是谁的人还不好说。”
“死士?”谢梧有些惊讶,“秦沣身为亲王,身边的护卫确实不少。但既然是死士,想要杀他何必选在这种地方?”
死士行事不择手段悍不畏死,想杀秦沣可以选择更隐蔽成功率更高的法子。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刺,成功的可能性并不高。
还是说,这件事幕后的主人,就希望秦沣能死在大庭广众之下?
两人说话间,岸边已经出现了一群穿着衙门公服的差役,还有几个人沉着一艘小船靠近那艘大船。显然是想趁着船还没沉,查看上面还有什么线索。
“督主觉得这幕后之人是谁?”
夏璟臣漫不经心地道:“谁知道呢?”
谢梧看着他不语,总觉得夏璟臣这不像是不知道的模样。
良久,谢梧才叹了口气,道:“好吧,先不谈福王殿下了,继续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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