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徽出了书房,一路不管不顾地往府门外走去。
守门的护卫不知是提前得了通知还是畏于杜明徽的气势,竟没有再阻拦她,甚至还提前为她准备好了马车。
出了府门,杜明徽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门额上那崭新的安阳郡王四字,脸色越发肃然冷漠。
“小姐,我们出来了。”跟在杜明徽身边的侍女松了口气,低声道。
杜明徽微微点头,平静地道:“走吧。”
“咱们去哪儿?”侍女小声问道。
杜明徽道:“先去买些香纸,去给阿梧扫墓。”
“哦。”侍女连忙点头,扶着杜明徽登上了郡王妃专用的马车。
莫府
傍晚天色渐沉,谢梧抱着汤婆子有些慵懒地靠着柱子欣赏着园子里初绽的梅花。这些日子忙得脚不点地,她已经有许久没有如此悠闲的赏花了。
当然她现在其实也并不清闲,她在等待着九天会和申家的消息。
料峭的寒风垂在脸上,让在屋子里待了一天的人更加清醒了几分。
“小姐。”夏蘼从外面进来,走到她跟前恭敬地道。
谢梧侧首看他,“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夏蘼摇头道:“不是,是安阳王妃的消息。”
“明徽?”谢梧一怔,有些担心地问道:“她怎么了?”
夏蘼道:“安阳王妃方才只带着一个侍女出门,往城外申家为您修的衣冠冢去了。”
谢梧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害她伤心了,此事着实有些对不住她。但……如今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可是还有其他什么事?”
如果只是明徽去为她扫墓,夏蘼应当不会特意来禀告她。
夏蘼点头道:“安阳王妃似乎被安阳郡王软禁了,方才安阳王妃出门受阻,冲到书房和安阳郡王发生了冲突,之后安阳郡王才传令让人为王妃备车的。”
夏蘼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当时福王秦沣也在。”
谢梧沉吟良久,突然摇头道:“不对,阿徽必定祭拜过在京城的衣冠冢,以她的性格不至于单单只是为了扫墓就和秦瞻发生冲突。”
夏蘼道:“或许安阳王妃是不忿被软禁?此事只是个引子,恰好就爆发了?”
谢梧摇头道:“不,既然她已经被秦瞻软禁了,就不会轻举妄动,一定会另外想别的办法。除非……她是想试探秦瞻的底线,或者……有必须出去的理由。”
“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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