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他。”
秦淮渝道。
卿啾打开手机,找到了靳锴的联系方式。
刚注册的号码。
头像还未设置,是灰色的原始头像。
留的联系方式不止有一个。
卿啾想。
这种随时能联系的通讯还是太暧昧,留个应急的应该就行。
于是当着秦淮渝的面。
卿啾点开头像,找到了删除按钮。
秦淮渝变得很满意。
低着头,冲他笑得眉眼弯弯。
“没我重要?”
卿啾正要点头,新的消息弹出。
【靳锴:[图片]】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
卿啾移开视线,没打算把图片点开。
就在他准备忽视时。
眼前一暗,秦淮渝点开了那张图。
卿啾一愣。
……
几分钟后,卿啾出现在医院。
手中握着手机。
屏幕上,刚刚靳锴发来的照片浮现。
一张很血腥的图。
靳锴躺进浴缸,苍白的腕搭在浴池边上。
几乎和透白的瓷融为一体。
在这一幕纯白里。
唯一的色彩是被人用刀具割出的一条伤疤上。
血色如红线般顺着苍白病态的肌肤蜿蜒垂落。
直至将整个浴缸尽数染红。
靳锴自残了。
卿啾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
眼前的画面熟悉。
他垂着眸,大脑钝痛,恍惚间觉得异样时。
秦淮渝帮他叫了张叔。
……
全程都没有说话。
秦淮渝侧身看向窗外,默许他叫了救护车。
默许张叔带他来医院。
然后站在走廊,不肯靠近靳锴。
卿啾现在脑子很乱。
左边是在走廊的秦淮渝,右边是还在急救的靳锴。
出于私心,卿啾不想秦淮渝难过。
毕竟对方看起来总是很不安。
但难就难在,身为他救命恩人的靳锴没有家人。
靳锴什么都没有。
以至于没了他,对方甚至连生存都做不到。
像一株菟丝花。
要拼命汲取其他地方的养分,才能供自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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