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在卿秋眼里不如两家往来重要。
——他被卿秋舍弃了。
……
迟久被带回大夫人的院子里时,已经是接近一小时后。
他很惶恐。
局促不安地站在石砖上,头低得很低,大气都不敢喘。
大夫人转着紫檀金玉佛串。
一张慈眉善目的脸,偏看他时眸光冷到结冰。
迟久怕被再抽一顿。
可出乎意料,大夫人没动他,只冷淡的叫他下去休息。
迟久就这样待在大夫人院里。
待了足足两年,比在卿秋那待得时间要久许多。
迟久渐渐放松下来。
大夫人不许他出去,却也没再鞭打过他。
唯一一次动手是在一年半前。
莫名其妙,家仆压着他,给他强灌了一碗黑乎乎的水。
迟久以为那是毒药。
抠着嗓子,吐不出来,只能出去找别人求救。
跑半天好不容易见了人,正要喊救命,结果打眼一看。
是被他咬掉手指的家伙。
迟久停下脚步,没忍住,吐出大口发红的液体。
他以为他要死了。
可晕过去,再睁眼时,他仍活得好好的。
转眼两年过去。
又一个他的生日,今年是他的十八岁。
大夫人这没什么好的。
粗茶淡饭,抄经礼佛,外加整日思过。
迟久很怕大夫人发怒。
但大夫人这两年一直没来主动见他,直到他十八当天。
“卿家养你的时间够久了。”
大夫人一脸厌恶,拼命转着佛珠,才克制住想动手教训他的冲动。
“你走吧,以后别再回家里见秋儿。”
大门紧闭。
迟久和一个小包裹,被家仆从里面丢了出来。
他没了去处……
兜兜转转一圈,又去见了宾雅。
宾雅还是没有婚嫁。
见了迟久,先一愣,随后又笑了。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吃的。”
迟久很久没吃东西。
抓着食物就嚼,还因为嚼还太快把自己给呛了一下。
咳嗽声不断。
宾雅难得笑了,只是笑容疲惫,并不算好看。
迟久终于发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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