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年。”
迟久眼睛亮了。
“我选一年的。”
卿秋扬扬唇,站起身,云淡风轻道:
“那你躺下吧。”
迟久愣住了。
“这里是酒馆包间,或许我们应该出去……”
卿秋轻描淡写。
“你见谁家养得玩意儿连睡觉都要挑地方?”
“……。”
“躺下去。”
到最后,已经是接近命令的语气。
迟久沉默良久,僵硬地,躺在生硬的木地板上。
卿秋沉下身。
身上是墨色长衫,云锦缎料,银丝暗纹。
垂在身上触感凉凉滑滑。
摸着就贵,迟久瘪瘪嘴,感觉比自己身上的要好许多。
手也是……
凉凉滑滑的,像玉,比那枚青玉扳指的手感还要好些。
迟久又看自己的手。
很细很长,不够宽大有力,干裂和冻疮很多。
大夫人没再虐待他。
但只是不虐待,家务和杂活,家仆见佣人不喜他会丢给他。
思绪逐渐飘远。
等回过神,卿秋伸手,要拽他裤子。
迟久一个劲挣扎。
卿秋头疼。
“这是又怎么了?”
迟久紧紧护着裤腰带,深呼吸几口气,把自己翻了个面。
弱弱地讨价还价。
“别全扒了,我看了那事会难受,不想看。”
又是一阵沉默。
迟久心情忐忑,怕卿秋不答应,毕竟他选择的可是当完全听话的玩意儿。
只是最后,卿秋沉下身。
倒就这么纵容了他。
……
次日清晨,迟久醒过来,咂吧了一下嘴。
后腰再打颤。
迟久撑着地,咬着牙,勉强爬起来。
浑身都在疼。
包房的木地板根本不是人睡的地方,起初因为他膝盖疼,求着卿秋让他把自己上衣脱了垫着。
但他的衣服太糙。
卿秋听着他哭闹,听到后来大抵是无奈,扶着额轻叹道: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件很贵的墨色长衫褪下,铺在地板上,迟久终于不再喊了。
他初次办这种事。
起初还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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