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昌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强势,“真是新鲜!我黎氏集团是没给他们开工资吗?公司的人事安排,什么时候轮得到员工来置喙,要反过来考虑他们的感受了?人事任免是领导层的事,他们只需要安守本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该管的别管,不该想的别想!”
陈经理满心为难,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劝说:“董事长,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大家心里有情绪也是实实在在的事。刘畅前两天还跟我反映,说部门里的人都不怎么配合他,他根本服不了众,部门的各项工作,推进得都格外艰难。”
可黎万昌是谁?他是生意人,是骨子里透着精明与冷漠的纯粹资本家。员工的心情好不好,情绪高不高,于他而言,毫无意义——他在意的,从来只有结果;看重的,从来只有收益。
“困难?什么困难?”黎万昌的眼神冷了三分,语气也愈发严厉,“部门的各项指标都清清楚楚地摆在那儿,就算他们心里有情绪,就算他们再不服气,也得给我保质保量、按时完成所有指标!完不成,就扣钱!”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他们也不想想,人工智能部门这几年,给公司带来了什么?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成果,反倒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我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扔钱,连个响都听不到!财报一季比一季难看,亏损一次比一次严重,如今还好意思反过来,要我拿钱来安抚他们的情绪?”
一番话,说得陈经理哑口无言,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黎万昌又冷哼一声,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想要钱,想要补偿,也可以。让他们踏踏实实配合刘畅的工作,好好做事。如今我们有了好的程序和核心技术,只要好好推进,自然能做出好的产品。等集团能重新在人工智能领域站稳脚跟,能赚到钱,自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踏踏实实做事的人——但现在,没这个资格谈条件。”
话说到这份上,陈经理自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满脸无奈,灰溜溜地退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刚关上门,他便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疲惫与为难——一边是强势固执的董事长,一边是心怀不满的核心员工,夹在中间的他,左右为难。
结果一抬头,正看见郭上勇出现在秘书台。
“我要见董事长。”郭上勇对着秘书道。
“您稍等郭工,我马上给董事长打电话。”秘书连忙拿起桌上的座机,手指刚要按下按键,一只大手突然伸出猛地将其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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