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交,但从他们身上,我见到了太多的东西,甚至是很多不浮于表面的东西。这个世间最多的人受着最多的生活磨难,其中的艰难之处你甚至是无法想象的,这可不是用穷和落就能形容的东西。怎么说呢?可能是除了穷、困、病、灾、难等等这些之外,人们基本上无思无想,只凭着最原始的欲望活在当下,有口吃的就行,既不渴望,也从不失望,既无忧思,也从不抱怨,而人不该是这样活着的。”
“你说的这些我不大懂,但我听得出来你真的是很有些忧心。”
“你说忧心吧,咳,其实也不算错,但如果只是忧心吧,又显得太过浅薄和高傲、冷漠了些。人们常用怜悯心来说忧心这种事,只是我却没有资格用怜悯这个词的。怜悯通常是自上而下的,至少是有着优越感的,这只是些浅层的一种感触,而且往往也仅止于一点,又很容易事过情迁。但我想要的更多,想要的是去改变,只不知从哪里开始,以及如何开始着手?另外仅是想想是远远不够的,得着手去做才行,而这,就又让问题回到原点。然而我自己在这样的年纪又能做些什么呢?”
“你啊,有时就是想太多。你才多大点?如果现在和我一样的话,也只是幼教将到中教而已,如果这个国家的那些状况已经严重到了需要一个尚在幼教之人来考虑的情况下,那这个世界该得有多么的糟糕。所以说,对你而言,何以苛求至此?这是任谁都不可能去指责的,这又让那些大人们情何以堪呢?”
亨亚日自是不好回答顾子敦的这个问话。两人虽然亲厚,同学、共游的,相处的时间也不少,对彼此的了解也很深,但是二人的身份和经历差别实在是太大了,说是两个世界的人或许会有些夸大和矫情,但也只是对衣食无忧而言。但对一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和有顿肉吃就可以欢喜期待半天的人而言,饱饭在他们面前,也实在是两个层次的东西。你说你过得不错,别人一看,不过如叫花子一般,甚至不如,我家的狗吃得都比你强,看你还有底气敢对人说过得不错不?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这个问题太沉重,就不去说它,反正我现在也只是有这个念头而已,还远说不上想好什么的。就别说我了,说说你吧,除了家里的事不说,你将来想做什么?”
“我啊?该怎么说呢?无非是那就六个字:混吃、混喝、瞎混呗。”
“你这家伙又调皮了,没想过就没想过,可莫瞎说。”
“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单就家里的事我将来要是做起的话,就会没个完的,其它什么的就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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