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强取豪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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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股毫不掩饰的贪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说罢,他又深深地看了计缘一眼。
这才转身走回身後的血雾之中。
翻滚的血雾再次涌动。
不过眨眼间,就连同血牙大巫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股阴冷邪异的血煞之气,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直到血牙大巫的气息彻底消失,悬壶散仙和叶无真才缓缓收敛了周身的威压。
悬壶散仙立刻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消失,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上下打量了计缘一眼,颇有些急促的问道:「计道友,刚才在天风部落那边交手,还有一路逃过来的路上,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留下血液、头发,甚至是皮屑之类的东西?」
计缘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就明白了悬壶散仙的意思。
他眉头微皱,反问了一句。
「莫非这血牙大巫,最擅长的是咒杀之术?」
「没错。」叶无真点了点头,语气无比郑重地接过了话头,「这血牙大巫,是蛮神大陆咒杀一道的第一人,一手血咒之术诡异莫测,防不胜防,就算是同阶的化神修士,都要忌惮他三分。」
「他最擅长的,就是以生灵的精血、毛发、皮屑,甚至是贴身之物为引,下咒杀人。
中了他的血咒,就算是躲在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你不过是元婴中期的修为,神魂和肉身都远不如化神修士,若是被他拿到了你的精血,基本上就是必死的局面,没有任何破解的余地。」
听完这话,计缘也微微松了口气。
他仔细回忆了刚才交手的全过程,从伪装青木进入天风部落,到身份败露和赤魁交手,再到一路催动踏星轮逃到南二关,全程他都没有被赤魁和血牙大巫伤到分毫。
别说精血,就连一根头发,一点皮屑,都没有掉落在对方手里。
计缘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全程我都没有被对方伤到,没有留下任何精血,毛发之类的东西。
而且我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真名。」
说着,他抬手,脸上的青铜无相面具缓缓显现出来,面具之上符文流转。
「从进入蛮神地界开始,我就一直用这面具伪装,不仅是容貌,就连周身的灵力波动,甚至是神魂的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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