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接她的话。
青衫老者乾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笑呵呵地环顾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计缘和徐又侠身上,拱了拱手。
「两位小友年纪轻轻便入了鹧鸪前辈门下,前途不可限量。老夫风信堂燕归巢,今日有幸结识鹧鸪一脉的俊杰,倒是意外之喜。」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摸出两枚巴掌大的令牌,分别递到计缘和徐又侠手中。
令牌入手微凉,材质非金非木,表面刻着一只展翅的信鸢图案,背面则是一串流动的光纹,光纹的排列方式每隔几息就会自动变幻一次,像是某种活着的密文。
「这是我风信堂的风信令,凭藉此牌,不管在昆西哪座城池,都能联系上我风信堂的信使。」
青衫老者燕归巢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实在的诚意,「打听消息也好,传递书信也好,只要不是牵扯到合体层面的隐秘,风信堂都能替两位小友办妥。当然,费用另算,这牌子只是个凭证。」
计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没有急着收起。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向沈希声。
沈希声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两个字:「收着。」
然後她转向燕归巢,难得地微微颔首,「谢了燕老头。」
计缘心头一跳。
他这位大师姐是什麽脾气他已经领教过了————拿枪指着合体期丹师骂老杂毛,当面威胁要拆人山门,连对虞皇都不假辞色。
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会对燕归巢道谢?
哪怕只是一个「谢」字,也足以说明这块风信令的分量了。
他当即郑重地将令牌收好,对燕归巢行了一礼,「多谢燕前辈。」
徐又侠也跟着道了谢,把令牌揣进怀里。
燕归巢笑着摆摆手,又朝沈希声拱了拱手。
「沈道友,小老儿先行告退,雷池那边的消息,风信堂会按老规矩每月送一次,若有急事,随时联系。」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清风消散在原地,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留下。
计缘目送那道清风散去,心中对燕归巢的评价又提高了几分。
这位风信堂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展露过任何惊人的手段,说话和气得像个街边小贩。
但能在合体期大能的圈子里游刃有余的人,怎麽可能真的只是个和气的老头?
光是最後这一手化风而去的遁术,恐怕就不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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